“斑,我有个好主意!”
他指着终焉之谷方向,眼睛发亮。
斑抱着胳膊,等他继续。
“咱们在那儿立三尊雕像!”柱间比划着。
空气突然安静。
斑缓缓转过头,写轮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立谁?”
“我们和对手狼。”柱间认真道,“立在峡谷两边,纪念所有为理想战斗过的人——”
“停。”斑抬手打断,气笑了,“千手柱间,你是珍珠白痴。”
柱间一愣——这语气怎么那么像狼常说的?
斑逼近一步,“你这是在给木叶立靶子!告诉全忍界:狼的做法是对的!”
“他已经死了”
“可他的话还流传着!”
斑压低声音,“你把他刻在石头上,是告诉众人,连忍者之神也认可他。”
“可他战斗的意志——”
“意志?”
斑罕见地提高音量,“他是敌人!是差点颠覆整个忍界的疯子!柱间,清醒点!和平需要底线,需要明确的‘此路不通’!”
两人对视,空气几乎凝滞。
最后斑猛地转身。
“你要立,随你。但宇智波——不参与。”
他走出几步,声音随风飘来:
“从今天起,宇智波族地封闭训练。所有族人不得接触那个人的语录。”
柱间独自站在原地,许久。
风从峡谷吹来,像一声叹息。
当晚,宇智波族地,废弃仓库。
三个黑影溜过巡逻死角,钻进了半塌的木门。
“快,点灯!”刺猬头少年刹那点亮油灯。
光晕照亮另外两人:戴护目镜的隆,扎高马尾的诗织。
“今天有什么收获?”隆搓着手问。
诗织小心翼翼展开油布包:“铁之国黑市流出来的!”
两个脑袋立刻凑上去。
除了熟悉的“犹豫就会败北”,多了不少新句子:
【真正的战斗不是请客吃饭。】
【力量才能保证和平】
刹那盯着“真正的战斗不是请客吃饭”,眼睛发亮:“这话……真够劲!”
隆咽了咽口水:“怪不得斑大人要禁——”
“嘘!”诗织突然竖起耳朵,“外面有人!”
灯瞬间熄灭,三人缩进阴影。
仓库外,脚步声停在门口。
“确定在这儿?”冷漠的男声响起。
“是,天龙队长。线报说每晚都有年轻人溜进来。”
沉默几秒。
“搜。所有带字的,全收缴。”
门被推开,火把光扫过杂物堆。
刹那三人缩在傀儡残骸后,心跳如擂鼓。诗织死死捂住怀里的油布包。
十分钟后,一名忍者从角落翻出几本破旧的忍术笔记——那是他们故意留的伪装。
“只找到这些。”
“……撤。”
脚步声远去。
又等了几分钟,三人才松口气。
“连天龙队长都出动了……”隆脸色发白,“这次是动真格的。”
“怕什么!”刹那咬牙,“我们又没做错!‘真理越辩越明’!”
诗织忧心忡忡:“我听说……明天正午,斑大人要在广场公开……。”
三个少年少女对视一眼,眼里全是不甘。
次日正午,宇智波族会广场。
烈日当空,气氛却冰冷肃杀。
高台上,斑负手而立,侧脸如石刻。目光扫过台下,无人敢抬头。
广场中央堆着小山般的卷轴、册子。
“从今日起。”斑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宇智波族内,严禁传阅、抄写、讨论……”
他顿了顿:
“违者,废写轮眼,逐出族地。”
台下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这些,”斑指向那堆册子,“我族流淌神之血,我们的道路是力量与荣耀——不是跟着一个矿工之子的疯话走!”
他抬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斑站在烈焰前,背影挺拔。
但他没看见——台下人群中,几个年轻人的手在袖中悄悄握成了拳。
“你们是杀不完的——!”
他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
“奥利给,奥利给”
旁边,隆的肩膀微微发抖。
更远处,几个少女咬紧嘴唇,眼里有泪光,更有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