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准备一份备用方案——如果龙国军队拒绝撤离,就开始针对性打击。如果龙国人选择开战,我们就有理由反击。如果他们选择撤离,我们就不战而胜。两种结果都能接受。”
当天晚上。伊国南部。龙国驻军指挥所。一处油田边缘的加固建筑。
龙国驻军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亮着,显示着联军部队正在向油田区域方向移动的卫星图像。
图像上的光点不多,但排列整齐,移动方向与之前明显不同——不是在推进战线,而是在向炼油厂和油田设施靠拢。他确认了光点的移动路径和编队形态,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联军部队正在向油田区域移动。他们不像是要绕路,像是要直接进入。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已经改变了战略方向——从推进战线转为控制石油设施。”
京城。战略宣传局。徐坤的办公室。夜。
徐坤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同一组卫星图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们的兵力和装备已经开始移动,目标明确,就是油田和炼油厂。
他们一直在犹豫是否需要先建立足够安全的推进通道,现在他们不再等待了。他们正在主动做出选择,而不是等待更有利的条件出现再行动。”
他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开始起草一份给龙国驻伊国部队指挥官的通知。内容不长,句式简洁,核心只有两句话:“如果联军试图进入油田区域,首先发出警告,明确划定禁止进入的边界。
如果联军越过边界并试图夺取设施,依照约定规则进行反击,不用等待进一步指示。如果他们在边界处停下并选择口头交涉,等待进一步的确认。如果他们选择绕行,不需要采取任何行动,继续保持观察和记录。”
联军前线临时指挥部。次日上午七时。
帐篷里的灯还亮着,桌上的地图已经换了新的版本——霍尔木兹海峡沿岸的油田和炼油厂区域被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
龙国驻军的位置、兵力规模和防御设施也已经在图上完成了标注。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站在地图前,正在逐一核对各部队的移动路线和预计到达时间。
英国陆军代表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摊着一份连夜起草的书面记录。
记录的内容是关于对龙国驻军发出最后通牒的具体条款、应对拒绝的后续预案,以及展开行动后的事后说明和处理方案。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初步的书面材料,内容包括对龙国驻军的撤离要求、撤离时限和途经路线说明,以及龙国驻军可能会提出的附加要求。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得到龙国驻军的撤离确认,地面行动就会按计划启动。”
法国陆军代表站在门口,还没有点烟。“如果我们向他们发出撤离要求,他们至少有三种可能的回应方式——
接受要求并开始撤离,拒绝要求并表明将坚守阵地,或者要求更多时间与后方沟通并等待回复。如果他们在规定时间内要求更多时间,我们是等还是不等?”
洛克菲勒的代表站在帐篷的另一端,双手插在口袋里。
“如果龙国驻军要求更多时间与后方沟通,我们就给他们足够的沟通时间。我们可以在撤离要求中预设一个合理的等待时限,例如六到八小时。
如果他们在时限结束后仍然没有明确的撤离迹象,我们就按计划开始行动。但需要注意的是。
如果他们确实通过外交渠道向龙国政府传递了信息,龙国的反应速度可能会比我们预期的更快,他们可能会通过军事或外交手段立即做出回应。”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先去接触龙国驻军指挥官,当面递交撤离要求。
不是通过外交渠道转交,是用军方的途径直接面对面递交。如果他们问是谁授权了这次行动,就说这是联军司令部的统一决定。
他们有权要求我们提供行动的法律依据,我们会如实提供联合国决议的编号和最终通牒的文本副本。
如果他们表示无法立即回复,而是需要向后方请示,那就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请示,但需要设定一个具体的时间限制。”
上午八时三十分。伊国南部。龙国驻军指挥所外围。
联军的通信车在距离指挥所约六百米处停下,车上竖起一面白旗,停在一个同时处于双方视野内且不易被误判的位置。
一名联军军官从车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站在车旁等待。他没有继续向前移动,也没有挥手示意或喊话,只是站在车旁,像是在等对方确认他的身份和意图,然后决定是否需要派人前来对接。
五分钟后,龙国指挥所的门打开了。一名龙国军官走出来,沿着沙土路走向通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