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我明白的。”硅肺目前没有能根治的治疗手段,只要能缓解父亲痛苦,控制病情不再恶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这一点,朱逸群作为医生恨清楚。
“行,你明白就好。记住,你们过来时不要带不相干的人。”
“啊?不相干的人?”朱逸群没听懂白奶奶的意思,他们家也没住不相干的人啊?还能带谁来?
“你妈和你妹妹就是不相干的人!我这里禁止他们踏入一步。”白奶奶说完就回房间了。
当年下放前夕,白奶奶拿着一个木箱子找到了朱家。那时候朱逸群还在部队,白奶奶就想拖朱母帮她保管手里的木箱子。
一开始两人还好言好语的接待,可知道木箱子里是医书后,直接把她撵出了家门,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更过分的是,因为他们的大肆宣扬,白奶奶的那几本珍贵医书,都被那些激进分子抢走烧毁了。白奶奶一个女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看着那些珍贵医书在大火中烧成灰烬。
那些医书不少都是孤本,是白奶奶最珍贵的宝贝。可那些宝贝全被朱逸群那贪婪的妈和愚蠢的妹妹毁了。
这次白奶奶松口给朱父治病,完全是看在窝棚区那些孩子的面子上。要不是因为他们,朱逸群连她这大门都进不来。
朱逸群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母亲和妹妹哪得罪老师了。难道老师喜欢安静?不想被人打扰?可看看满院子疯跑的孩子们,朱逸群自己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忍不住想,老师突然对他态度恶劣,是不是和妈妈他们有关。
朱逸群这边刚给父亲找到了希望,朱父这边正遭受毁灭性打击,朱逸群回来这段时间,朱母一直在装样子,把朱父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最近朱逸群忙着托养点的事很少回家,朱母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每天都会出去摸两把。朱母都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手气一直很差,接连输钱。她不仅把朱逸群给的家用输完了,还把朱父的药钱也输光了。朱父不想给儿子添麻烦,这几天没药吃也一直在忍着。
今天朱母又输了钱,正翻箱倒柜地在朱父的房间翻钱呢。她觉得儿子和父亲关系好,肯定偷偷给他塞钱了。
“咳咳咳,杨红,你不要再翻了,咳咳,逸群真没给我塞过钱。”朱父咳嗽声不断。
杨红烦躁地皱起眉头:“儿子对你那么好,真没给你偷偷塞钱?”
“咳咳,真没有,儿子一个月才多少钱,咳咳,要养咱们这个家,咳咳!还要给我买药,哪还有多余的钱啊!”
“废物!都是废物!”朱红烦躁地骂了一声,眼睛随意瞟了一眼,就看见了朱广手上的手表。这块手表是朱逸群攒了好几个月工资给朱广买的,朱广很是喜欢,从不离手。
杨红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猛的扑了过去,也不管会不会弄疼朱广,粗暴的拔了下来。
朱广常年生病,根本不是杨红的对手。反而因为极度的愤怒,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半个字。
“这手表旧是旧了点,卖个五十块应该不成问题。”杨红美滋滋的说着,抬腿就要往外走。
砰的一声,一个玻璃杯炸裂在杨红脚边,这玻璃杯是朱广平时喝水用的。
杨红尖叫后退,捂着吓得砰砰直跳的心口,愤怒回头:“朱广!你长本事了!敢拿水杯砸我!”
“手表,咳咳咳!还我!咳咳!”朱广脸色青紫,执着地盯着杨红。
“还什么还!我伺候你这么多年,拿你一块手表怎么了!”杨红根本不怕朱广,朱广现在就是个废物,要不是因为儿子,她早就和朱广离婚了。
“把手表还我!咳咳!”朱广刚说完,就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杨红撇撇嘴,越过满地的玻璃渣直接出门去了。
朱广正觉得胸口喘不上气时,大门再次被打开。朱广紧皱的眉头微松,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杨红还是惦记着他的。
“斌哥,来嘛,我哥不在家,就我爸那个废物在家,没人会打扰我们。”朱逸珍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张斌,这么久了,张斌一直没有松口给她安排工作,肯定是觉得她给的‘诚意’不够。
张斌对朱逸珍的脸没什么兴趣,但朱逸珍这具身体确实火辣。朱逸珍生涩的动作渐渐勾起了张斌的YW。
张斌眼神灼灼地盯着朱逸珍饱满的身体:“你确定没人会打扰我们?”
“我哥去搞什么托养点了,我妈肯定是去打麻将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至于我爸,他就是个连床都下不来的废物,怎么打扰我们。”
张斌看向那间半开的房间,里面正有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张斌猛得打了一个激灵:“珍珍,你爸好像在看我们。”
朱逸珍猛地回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