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属下还有一口气在,谁敢动世子一根汗毛,属下就活撕了他!”
“行了,赶紧滚。”萧止戈摆了摆手。
赵虎抹了一把脸,抓起地上的单刀,站起身。
动作比刚进来时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大步跨出房门,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把两扇破烂的木门重新合拢。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萧止戈掀开被子,双脚落地。
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
一步。
两步。
他走到桌案前。
那把暗红色的渊渟剑静静地躺在那里。
萧止戈伸出右手,五指猛地扣住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