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废了啊
松动。

    经脉里的真气奔流不息,比上台前雄厚了足足一倍。

    萧止戈心中大定。

    这把剑,真是一件无价之宝。

    只要有足够的鲜血,自己就能无限变强。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离都,终于有了一丝自保的本钱。

    至于柳家会不会报复。

    无所谓。

    反正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能削掉他儿子一块肉,自己就赚了。

    陈长林带着几个巡城司的差役站在不远处。

    手里还拿着那副沉重的精钢枷锁。

    按照规矩,武斗结束,萧止戈还得戴上枷锁,押回大牢等候最终的发落。

    萧止戈走到陈长林面前。

    把渊渟剑往地上一插。

    伸出双手。

    "陈队长,劳驾。"

    陈长林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又看了看身后擂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

    沉重的精钢枷锁拿在手里,重若千钧。

    他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将枷锁扣上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在书院外响起。

    一匹枣红色的快马撞开大门,直奔武斗台而来。

    马背上的骑士穿着御林军的铠甲。

    手里高举着一面金色的令牌。

    "圣旨到!"

    军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大步走到萧止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