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
经脉里的真气奔流不息,比上台前雄厚了足足一倍。
萧止戈心中大定。
这把剑,真是一件无价之宝。
只要有足够的鲜血,自己就能无限变强。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离都,终于有了一丝自保的本钱。
至于柳家会不会报复。
无所谓。
反正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能削掉他儿子一块肉,自己就赚了。
陈长林带着几个巡城司的差役站在不远处。
手里还拿着那副沉重的精钢枷锁。
按照规矩,武斗结束,萧止戈还得戴上枷锁,押回大牢等候最终的发落。
萧止戈走到陈长林面前。
把渊渟剑往地上一插。
伸出双手。
"陈队长,劳驾。"
陈长林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又看了看身后擂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
沉重的精钢枷锁拿在手里,重若千钧。
他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将枷锁扣上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在书院外响起。
一匹枣红色的快马撞开大门,直奔武斗台而来。
马背上的骑士穿着御林军的铠甲。
手里高举着一面金色的令牌。
"圣旨到!"
军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大步走到萧止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