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砍断他两条腿的。
现在好了,直接帮柳二公子净了身。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堂堂兵部尚书的次子,以后只能进宫去伺候皇上了。
这波不亏。
擂台下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那个麻衣青年。
一个穿着青衫的学子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书卷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这真的是那个流连烟花巷柳的武威王世子?
传闻不是说他连青楼的龟公都打不过吗?
柳承云可是实打实的三品武夫,还有柳家的绝学傍身。
居然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命根子都丢了。
这等狠辣的手段,这等果决的杀伐。
武威王府,后继有人了。
几个平时和柳承云交好的权贵子弟,吓得连连后退。
生怕台上的那个煞星注意到自己。
以前他们可没少在背后嘲笑萧止戈。
要是这疯子计较起来,谁能挡得住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旁边几个兵部的官员面如死灰。
完蛋了。
尚书大人的儿子被废了。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以后兵部在这朝堂上,怕是要成为天大的笑话。
柳正元已经冲上了擂台。
他一把推开几个想要上前帮忙的学子。
跪在柳承云身边。
双手颤抖着去查看伤势。
当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伤口时,柳正元的呼吸猛地一滞。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了。
全没了。
"萧止戈!"
柳正元猛地转头。
杀意如同实质般在大脑里翻腾。
恨不得现在就一掌拍碎这小子的天灵盖。
萧止戈提着剑,慢悠悠地朝擂台边缘走去。
路过柳正元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柳大人,火气别这么大。"
"生死擂的规矩,可是您亲口在太极殿上答应的。"
"刀剑无眼,柳公子学艺不精,受点小伤也在所难免。"
柳正元站起身。
挡在萧止戈面前。
"你蓄意伤人,手段极其残忍。"
"今日休想走出这逐鹿书院。"
萧止戈轻笑一声。
伸手弹了弹渊渟剑的剑身。
清脆的剑鸣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柳大人这是要破坏圣人定下的规矩?"
"还是说,兵部尚书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无视陛下的旨意了?"
"让开。"
柳正元的双手死死扣在一起。
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真气在体内疯狂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但他不敢。
众目睽睽之下,宋致远还在旁边看着。
一旦自己动手,就是公然藐视皇权,挑衅书院。
到时候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这小子全算准了。
不仅算准了,还用这种最暴烈的方式做出了反击。
自己亲手布下的局,不仅没能弄死他,反而搭上了亲生儿子的半条命和整个未来。
现在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萧止戈通敌。
武斗也是合乎规矩。
这个哑巴亏,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快!来人!"
柳正元猛地转过身,抱起昏死过去的柳承云。
"去请太医!再把城内有名的大夫都给我叫来!"
"承云要是出了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几个兵部的官员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手忙脚乱地抬着柳承云冲向书院外。
萧止戈走下擂台。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有人敢阻拦。
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萧止戈将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畏惧。
这就是离都这些二世祖的通病。
只要你比他们狠,比他们不要命,他们就会把你当成活阎王供着。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软弱只会引来更多的豺狼。
萧止戈默默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渊渟剑刚才吸收的精血,已经完全转化成了精纯的真气。
这股真气顺着经脉,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四肢百骸。
原本停滞在三品初期的瓶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