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离都的牢饭好吃?
绝对是柳正元那个老王八蛋。
昨天的当街打脸,今天就弄出个通敌的罪名。
这老狐狸的动作真够快的。
萧止戈脑海中快速复盘昨天的每一个细节。
德春楼。
柳乘云杀人。
那个女人。
女人临死前在自己衣服上乱抓。
血字!
萧止戈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那件外袍上沾了那女人的血迹。
柳正元肯定是在那件衣服上做文章。
把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硬生生包装成敌国探子。
再把那件染血的衣服说成是传递情报的罪证。
一环扣一环。
这老东西不仅要捞儿子,还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甚至还要顺手把边关的武威王府一起拉下水。
真狠。
萧止戈冷哼一声。
既然你要玩。
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
只要我一口咬死不知道什么血字,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马车穿过离都正街,直奔皇宫方向。
太极殿外。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朱见霄端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击。
哒。
哒。
哒。
整个大殿只有这单调的敲击声。
柳正元低着头,双手捧着笏板。
李文渊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谁也没有说话。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禁军统领大步流星跨入殿内,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
“巡城司陈长林,已在刑部大牢将萧止戈捉拿归案!”
“现押解至殿外候审!”
大殿内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
刑部大牢?
这小子跑大牢里干什么去了?
朱见霄停止敲击扶手。
“宣。”
太监拉长嗓子高喊。
“宣萧止戈进殿——”
萧止戈被两名禁军押着跨过高高的门槛。
身上的铁链在青石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的粗布短打。
脸上的草木灰虽然擦了,但脖子上和手上还残留着灰黑的痕迹。
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是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苦工。
满朝文武全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武威王世子?
柳正元转过头,看着萧止戈这副惨状,心里冷哼一声。
装疯卖傻。
今天就算你把天说破,这通敌的帽子也摘不掉。
萧止戈走到大殿中央。
两名禁军用力一按他的肩膀。
萧止戈顺势跪下。
“臣萧止戈,叩见陛下。”
朱见霄俯视着下方这个灰头土脸的少年。
“萧止戈。”
“你可知罪?”
萧止戈抬起头,直视龙椅上的大离皇帝。
“臣不知。”
“大胆!”柳正元跨出一步,指着萧止戈的鼻子大喝。
“你勾结大夏暗探,当街阻挠兵部拿人!”
“甚至为了销毁罪证,将犬子打成重伤!”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