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跟你胖爷动手?”
胖子啐了一口,刀锋斜指,“看见没?咱们龙爷对你们有血脉压制!龙爷,叫他们跪下——刚才离得远,那股劲儿可能淡了。”
胖子仗着楚靖在场,斜眼睨着面前这群鬼门喽啰。
这些人显然地位低下,既不认得惊鸿,更不清楚楚靖的来历。
可“血脉压制”
四字钻进耳朵的刹那,那几个原本挥刀欲砍的汉子动作猛地一滞,刀刃悬在半空,惊疑不定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楚靖。
“跪。”
楚靖眉头微蹙。
胖子的说法或许不假。
他心念一动,试着催动那股力量。
“跪你祖宗!”
其中一个鬼门汉子突然破口大骂。
察觉身上并无异状,他立刻重新攥紧刀柄,猛扑上前。”兄弟们,宰了这群装神弄鬼的杂碎!”
失效了?
众人交换眼神,闪过一丝愕然。
楚靖却已率先动了。
即便没有血脉压制,他的身手也足够凌厉。
身影如鬼似魅,倏忽已至方才叫骂那人面前。
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脖颈已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扼住,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像只无力扑腾的雏鸡。
“你刚才,”
楚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窟深处浮上来,“骂谁?”
那汉子浑身剧颤,话未出口,只听“喀”
一声脆响——颈骨断了。
“杀!”
此刻已是你死我活之局。
楚靖从不留手。
他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胖子和老金各执一柄护龙刀,刀光大开大合。
刃口极利,触上对方兵器的瞬间,便将那些铁器齐刷刷削断。
惊鸿出手更狠。
她眸底结着冰,每一击都毫无保留,转眼间脚边已倒了好几个。
场上未动的,只剩吴天真、霍小秀和阿宁。
吴天真别开了脸。
夺人性命这件事,他终究心里发沉。
霍小秀的理由更简单:她一个姑娘家,怎能轻易碰这些打杀?
阿宁原本要上前,却被楚靖一个眼神拦住。
他不愿她手上沾太多血。
虽是以少敌多,但楚靖这边兵刃锋利,他与惊鸿的身手又极狠辣,战局很快一边倒。
不多时,鬼门 几乎尽数倒地,唯剩祭坛上那名主持祭祀的祭司。
那人显然没料到这群人如此难缠,眼见同伙全灭,转身便逃。
楚靖抬手,青虹剑脱掌飞出。
日光下,剑身划出一道青凛凛的弧,宛若半空骤现的虹,直追那人后心。
剑锋贯入大腿的闷响与惨叫同时炸开。
青虹剑携着千钧之力,将那人狠狠钉死在祭坛石面上。
“啊——!”
惨嚎声撕裂了死寂。
楚靖的身影已掠上祭坛。
他需要答案——这些鬼门中人为何在此行祭,是否还有同伙潜伏。
若是有,他不介意让长虹剑再饮几回血。
可那倒地的男人比他预想得更决绝。
眼见退路尽断,喉头一滚,某种东西被咽了下去。
楚靖的脚步顿住,暗骂一句,却已来不及。
他收剑时,背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齐老?”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您怎会在此?”
惊呼出自吴天真之口。
霍小秀站在一旁,目光同样钉在那老者身上,困惑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被捆在祭坛边缘、尚未遭毒手的最后一名“祭品”,竟是他们都相识的人。
绳索很快被割断。
老人活动着僵硬的手腕,浑浊的眼睛轮流扫过几张年轻的脸,最终也低呼出来:“是你们……天真,小秀?”
“老爷子,”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挤上前,语气没那么客气,“咱先别忙着叙旧。
您这把年纪,怎么混到这种地方当供品了?”
吴天真扯了扯胖子的衣袖,转向老人时语气放缓:“金叔,龙哥,都是自己人。
胖子嘴上没把门,心不坏,您别介意。”
他稍作停顿,解释了来意:“我是追着我三叔的线索来的。
小秀查到他最后出现在这一带。”
他对长辈保持着礼数,将前因简略道出。
“龙哥,胖子,这位是国学界的齐老先生。”
吴天真为双方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