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定了,回头我让清禾来找你,你们一起商量怎么编。”
“嗯。”温雨然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歪着头看他,“你和清禾...很熟?”
又是这个问题。
陈雨光干咳一声:“还行吧。”
温雨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清禾是个好姑娘。”她轻声说,“你别辜负她。”
陈雨光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温雨然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步子不大,腰肢轻轻摆动,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
陈雨光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精。
把温雨然送到知青点后。
陈雨光转身往奶奶家走。
事情急,但不急于一时。
不过他还是跟温雨然、黄云溪定下了时间,甚至专程跑了一趟半山腰,告诉了叶清禾一声,他定下来今晚吃过饭,来奶奶家里开启复习资料编写工作。
日头已经偏西了,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
推开奶奶家的院门。
一股玉米面窝头的香味扑面而来。
奶奶正坐在伙房门口择菜,看到陈雨光进来,笑呵呵地抬起头。
“雨光回来了?饿了吧?窝头在锅里热着呢,自己拿去。”
“奶,我不饿,您先歇着。”陈雨光走过去,蹲在奶奶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菜。
“行了行了,你一个大男人会择什么菜?”奶奶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满是笑意。
“去,洗手准备吃饭。”
陈雨光拗不过她,只好去洗手。
揭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
锅里蒸着六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
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
玉米面的香气钻进鼻子里,陈雨光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他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
粗粮干涩,嚼起来有些费劲,前世再苦随着经济蓬勃发展后来也吃上了顿顿大米白面,突然重生回来吃粗粮还是有点不适应。
但奶奶的手艺好,窝头蒸得松软。
带着一股玉米特有的香甜。
吃着吃着。
陈雨光的眼眶有些发热。
奶奶自己舍不得吃好的,把鸡蛋都留给他,让他带去给叶清禾,她自己每天就吃这些粗粮窝头配咸菜。
“得抓紧赚钱了。”陈雨光咬了一口窝头,在心里暗暗想道。
“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买肉,给奶奶好好补补。”
五花肉,大肥肉片子,炖得烂烂的,让奶奶吃个够。
再买一些猪油,这个年代的人吃肥不吃瘦。
还有鸡蛋,以后每天让奶奶吃两个。
不,三个、四个!
......
隔壁院子里,刘翠花蹲在墙角,一双眼睛正透过篱笆缝隙,死死盯着这边。
竖着耳朵听奶奶家院子里的动静。
陈雨光回来了。
住在奶奶家了。
她的心里打起了算盘,越想越不安。
陈家在村里有三间土坯房。
虽然破旧,但好歹是个住处,地基不小,最重要的是,陈老蔫刘翠花现在就住在这里,哪怕隔着一个院墙就是老太太家,但两家平时也不来往。
陈老蔫是她男人,她是陈老蔫的婆娘,那三间房就是她的。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可现在陈雨光离了婚,搬回奶奶家住了。
万一他哪天心血来潮,要搬回家住怎么办?
那她这个后妈就得天天跟他打交道。
上次被扇的那一巴掌,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可不想再挨打。
更重要的是,她恨陈雨光恨得牙根痒痒,想找机会报复一下还来不及了,怎么愿意住在同一屋檐下,他早就这那三间房当成自己的了。
她的儿子杨小伟今年十八了,过两年就要娶媳妇,这年头没房子,哪个姑娘愿意嫁过来?
那三间土坯房虽然破。
但拾掇拾掇,给儿子当婚房绰绰有余。
绝不能让陈雨光搬回来住。
刘翠花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扭着腰走进屋里,陈老蔫正蹲在墙角抽旱烟,脑袋缩在肩膀里,像只缩头乌龟。
“陈老蔫!”刘翠花叉着腰,尖着嗓子喊。
陈老蔫吓得一哆嗦,烟袋差点掉地上。
“咋......咋了?”
“还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