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库里堆满了各方星域上贡的奇珍异宝:有能自动喷吐剑气的千年庚金,有封印着雷霆之力的远古卷轴,甚至还有几块散发着淡淡法则波动的星核碎片。可在叶辰眼里,这些足以让域外仙门打出脑浆子的宝贝,还没他昨晚晒干的那两捆干辣椒有吸引力。
“老婆也真是,家里连个像样的厚底砂锅都找不着。”
叶辰在一堆闪烁着宝光的废铁里翻来覆去,激起阵阵陈年灰尘。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角落里一个灰扑扑、长满了绿锈的三足圆筒状物体上。
这东西约莫半米高,三条腿短粗短粗的,表面糊了一层厚厚的油垢和泥土,甚至还能看到几个被利刃砍出来的陈年豁口,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废弃烂铁罐。
“嘿,这分量,这厚度,拿来炖甲鱼保准不粘底。”
叶辰眼神一亮,过去拍了拍这“铁罐子”。入手的质感沉闷且敦实,隐约透着股子能抗住雷劈的倔强劲儿。他也不嫌脏,随手扯过一条不知是哪个位面进贡的圣蚕丝绸缎,胡乱抹了抹上面的土,拎起那生锈的提手就往后花园跑。
此时,御花园的凉亭里,几位刚从前线退下来的地球防线老将正聚在一起,个个面色铁青,气氛沉重得连空气都要滴出水来。
“那万象仙门派出的‘剑傀大军’已经压到了冥王星边缘,咱们的灵力炮根本打不动人家的剑气护罩。”老将王刚狠狠锤了一下石桌,由于由于愤恨,眼角都快裂开了,“更别提那个沈浪,虽然被陆大师……不,被叶辰这小子收去当了烧火工,可仙门背后还有更恐怖的天尊没露面。咱们这太阳系,难道真要成了人家的养马场?”
“没法子,底蕴差得太远。”另一名将军叹了口气,由于由于常年征战,他的脊椎早已布满了裂痕,此时由于由于焦虑而显得由于极其颓丧。
就在这帮大佬愁云惨淡的时候,一股子极其浓郁、甚至带着几分土腥气和姜片味的古怪香气,顺着御花园的假山石缝,蛮不讲理地钻进了他们的鼻孔。
“什么味儿?”王刚鼻翼抽动两下,原本萎靡的精神猛地一振。
几人顺着味儿看过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青石台阶旁,叶辰正蹲在那儿忙活。
那个被他从内库捡回来的绿锈铁罐,此时正被架在三块废弃的灵石基座上。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烟,一只足有桌面大小、壳上布满星辰纹路的“虚空甲鱼”正被肢解成整齐的块状,在汤水中浮沉。
“叶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搁这儿整王八汤?”王刚急火攻心,迈着重步走过去,由于由于心急,他的步步都踏碎了地砖。
“王大哥,别急火攻心,你那肝火太旺,吃点甲鱼裙边正好滋阴。”
叶辰头也没抬,手里拿着个大木勺在锅里搅动。他瞅了瞅灶底下的柴火,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这机械城的废料就是不好使,火太虚,连汤都滚不开。”
说罢,叶辰极其自然地伸出左手,在那黑乎乎的锅底下方轻轻搓了搓。
“起。”
他指尖微动,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但在那三位老将的视界里,原本昏暗的虚空竟然猛地产生了一个短暂的“视觉断层”。
只见一簇呈现出深紫色、核心处却白得近乎透明的火焰,在那锅底下方悄无声息地跳动了起来。
那火苗看着只有豆粒大,可方圆百米内的空间竟然在那一秒钟内出现了由于由于极度由于极度高压而产生的物理塌缩。周围那些足以冻结神魂的冰雕,竟然在这一刻,由于由于受到了这一抹微弱火光的波及,瞬间升华成了最纯净的灵气云。
“三……三昧真火?”
王刚那双由于惊恐而瞪圆的眼球里,正疯狂倒映着那紫色火苗,“不!不对!这是能熔炼混沌的‘起源本源火’?你就拿它……煮甲鱼?”
陆青河压根儿没理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武夫。他正忙着往锅里扔了几颗泰坦岩盐,盐粒入水的瞬间,由于由于热力太猛,发出了类似于位面爆炸般的清脆爆响。
随着汤水的翻滚,一股金色的、浓郁到近乎化作液态祥瑞的香气,像是一双双温柔的大手,顺着在场每一位武将的毛孔,生生地挤进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咔嚓——!”
王刚只觉得脑海中卡住了他整整十年的武道屏障,在那股子酱香味的冲洗下,竟然像是脆弱的饼干,由于由于承载不住这股神性波动而当场碎成了一地粉末。
他那由于由于常年征战留下的暗伤、碎裂的骨膜、甚至是萎缩的丹田,竟然在这一口香气里,由于由于极速的由于由于自我由于修复而爆发出阵阵如春雷般的闷响。
不仅是他。
周围那几个原本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过度由于操劳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