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肉太柴，炖出来不烂。”

    “是！是！马上给您切！”

    赵屠夫手忙脚乱地举起刀。

    “咔嚓。”

    一刀下去，骨头没断，倒是把案板剁了个缺口。

    “我自己来吧。”

    陆青河叹了口气，伸手拿过赵屠夫手里的刀。

    周围买菜的大妈大爷们瞬间退避三舍，一个个眼神惊恐，仿佛下一秒这把刀就会砍向他们的脖子。

    陆青河握住刀柄，手腕轻轻一抖。

    “刷刷。”

    两道寒光闪过。

    那扇坚硬的变异野猪排骨，像是豆腐一样被切了下来。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骨髓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一共五斤三两。”

    陆青河把肉扔进称盘里，看了一眼电子秤，“今天的猪肉涨价了？昨天还是三十五一斤，今天怎么三十八了？”

    “不……不要钱！”

    赵屠夫连连摆手，脸上的肉都在颤，“陆……陆大师能吃我家的肉，那是我的荣幸！送您了！全都送您了！”

    “那不行。”

    陆青河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又数了几个硬币，拍在案板上。

    “买卖就是买卖。我不占你便宜。”

    他把排骨装进篮子里，又顺手拿了两根葱。

    “这葱算赠品吧？我看有点蔫了。”

    “算！肯定算！”

    陆青河心满意足地提着篮子离开。

    他走在菜市场里，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道路。那些平日里为了几毛钱能吵上半小时的大妈们，此刻都用一种敬畏中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吃龙肉的人？”

    “听说他一口气吹死了几千个外星人？”

    “看着挺斯文的啊，还会讲价呢。”

    陆青河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在意。

    他走到一个卖调料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老板，有八角吗？要那种陈年的大红八角，炖肉才香。”

    摊主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到陆青河过来，激动得手里的手机都掉了。

    “有！有！陆神！我有最好的八角！您……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我的围裙上！”

    陆青河看着那个满眼星星的小伙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签名就算了。”

    他抓了一把八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你要是真想学点什么，就记住一句话。”

    陆青河把八角放回摊位，挑出几颗不够饱满的。

    “不管是用刀杀人，还是用刀切菜，心都要静。”

    “心静了，手才稳。手稳了，这世上就没有切不开的东西。”

    说完，他付了钱，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转身向着胡同口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那影子的尽头，不是什么魔神，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只是一个急着回家给老婆做饭的……普通男人。

    “今晚做红烧排骨，还得配个凉拌黄瓜。”

    陆青河自言自语，“老婆最近火气大，得多吃点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