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影响邻居休息。”
冷寒烟正要推门下车。
“别动。”
陆青河拉住她,“外面灰大,把你新买的衣服弄脏了不好洗。”
“可是……”
“几个烂白菜帮子而已,用不着你出手。”
陆青河把外卖箱往座位底下一塞,只留下了那个装着月饼的铁盒。
他打开车窗。
“呼——”
狂风夹杂着硝烟味灌了进来。
几颗流弹擦着窗框飞过,打在车顶内饰上,爆出一团火星。
陆青河仿佛没看见那些子弹。
他打开铁盒,拿出了那块边缘烤焦了的、本来不知道该送给谁的月饼。
“林长老。”
陆青河的声音穿过枪炮声,清晰地传到了外面。
“上次请你吃的那块,你好像没吃完啊?”
林震北听到这个声音,断臂处隐隐作痛。
他透过硝烟,看到了车窗里伸出来的那只手,以及那只手里捏着的……那块熟悉的暗金色圆饼。
又是月饼?!
噩梦般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集火!给我集火那个窗口!把他打烂!”林震北歇斯底里地吼道。
所有的枪口瞬间调转,对准了陆青河所在的后座窗口。
“浪费粮食。”
陆青河掂了掂手里的月饼。
这块月饼因为火候过了点,硬度比之前的还要高。在月球那种高压环境下压制出来的面皮,此刻坚硬得堪比金刚石。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再送你一块。”
陆青河手腕一抖。
“走你!”
“咻——”
那块拳头大小的月饼脱手而出。
它并没有走直线。
在陆青河那种神乎其技的“甩锅”手法下,月饼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高速旋转着,带起一阵尖锐的音爆声。
它先是撞上了一枚迎面飞来的微型导弹。
“当!”
导弹的引信直接被砸烂,弹体被月饼那恐怖的动能带偏,斜着飞了出去,在死士群中炸开。
“轰隆!”
火光冲天。
但月饼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
它穿过爆炸的火焰,像是一枚被赋予了生命的飞盘,切向了最前方那名手持重机枪的死士。
“噗!”
那个死士手里厚达两厘米的合金防爆盾牌,就像是饼干一样被月饼轻易击穿。
紧接着是他的胸甲,然后是他的胸骨。
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飞起,撞倒了身后的一片同伴。
而那块月饼,在击穿人体后,竟然在空中弹了一下,利用反作用力改变了方向,砸向了另一个方位。
“这……这是什么暗器?!”
林震北看着那块在人群中疯狂弹射、收割生命的月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月饼?
这分明是死神的镰刀!
“别愣着了,继续。”
车里,陆青河又拿出了一块月饼。
“这块给王婶的,算了,回头再给她做新的。”
“这块给赵大爷的……也捐了吧。”
他一边嘀咕,一边像是个无情的投弹机器,把盒子里剩下的几块月饼接连扔了出去。
“咻!咻!咻!”
三道暗金色的流光,在灰雾中交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
那些号称无惧生死的S级死士,在这几块月饼面前,脆得像是一根根大葱。
什么护体罡气,什么合金装甲,统统防不住那“五仁”的硬度。
惨叫声、骨裂声、金属破碎声响成一片。
不到半分钟。
枪声停了。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死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圆形的凹陷,那是被月饼砸出来的印记。
只剩下林震北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的脚边,静静地躺着四块沾了血的月饼,除了表皮稍微有点磨损,整体结构依然完好无损。
“你……”
林震北指着车窗里的陆青河,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精心布置的绝杀阵,他倾家荡产请来的死士。
就被……几块点心给灭了?
“林长老。”
陆青河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一地狼藉,眉头紧锁。
“你把我的月饼都弄脏了。”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月球背回来的,每一块都包含着我对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