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河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并没有散开,而是像一道笔直的箭矢,喷在了那个领头的星空猎手脸上。
“咳——”
虽然没有呼吸系统,但那股带着劣质烟草味的颗粒物还是让猎手的生物传感器产生了一阵紊乱。它那只巨大的独眼猛地收缩,红光变得极其不稳定。
羞辱。
作为掠夺者文明的精英战士,它征服过数十个星系,屠杀过亿万生灵,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土著。
拿它的死光武器点烟?
“死!”
猎手没有发声器官,但那股狂暴的脑电波直接震碎了院子里的几个花盆。
它背后的薄翼高频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身形一闪,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速度突破了三倍音障。
那两把流淌着幽蓝能量液的镰刀,呈剪刀状交叉,以此足以切开空间的角度,绞向陆青河的脖颈。
“太快了!”
苏清歌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跟不上那个怪物的速度。
冷寒烟的手指扣住了剑柄,刚要拔剑。
“当——!!!”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开。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浪,直接掀飞了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连那棵老槐树都剧烈摇晃,叶子落了一地。
冷寒烟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看到,陆青河依然站在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手里那根锈迹斑斑、原本用来给苏清歌练功的路灯杆,此刻正横在身前,稳稳地架住了那两把足以切开航母装甲的生物镰刀。
两者接触的地方,火星四溅。
那种高频震荡粒子刀刃,在切割路灯杆时,竟然发出了类似指甲抓挠黑板的酸涩声音,却连一层铁皮都没能削下来。
这根杆子,跟着他们一路从极北打到西方,又泡过龙血,沾过圣光,早就不是凡铁了。
“力气还行。”
陆青河单手握着杆子,另一只手还夹着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丑陋虫脸,摇了摇头。
“就是这壳子看着太硬,不好剥。”
猎手愣住了。
它感觉自己的镰刀像是砍在了一颗中子星上,巨大的反震力让它的双臂骨骼都在发出哀鸣。
这个土著……力量比机甲还大?
“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陆青河手腕一抖。
“起!”
路灯杆猛地向上发力。
猎手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还没等它调整姿态,陆青河手中的路灯杆已经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半圆,带着呼啸的恶风,对着它的脑门狠狠砸了下来。
“松肉!”
“砰!”
这一下,结结实实。
猎手的脑袋虽然有生物力场护盾保护,但在这一棍之下,护盾就像是个肥皂泡,瞬间破灭。
路灯杆砸在它那坚硬的几丁质外骨骼上。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
猎手的脑袋上出现了一道裂纹,紫色的体液渗了出来。它整个人像是一颗被扣杀的排球,笔直地砸向地面。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另外两名猎手见状,并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凶性。
它们左右包抄,独眼中再次凝聚起红色的死光。
“滋滋——”
两道激光交叉射向陆青河。
“还来?”
陆青河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
“火太大,肉会老的。”
他没有躲避激光,而是抡起路灯杆,像是转动风扇叶片一样,在身前舞出了一面密不透风的铁墙。
“铛铛铛铛铛!”
激光打在高速旋转的路灯杆上,被漫反射向四面八方。
周围的围墙、屋顶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冒起阵阵青烟。
“我的瓦!”
陆青河看着被打烂的屋檐,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这可是前朝的老瓦片,一片好几百呢!”
他怒了。
“既然你们不讲卫生,乱扔垃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青河停下旋转,双手握住杆子,身形一晃。
消失了。
左边的猎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凉风。
“敲背。”
陆青河出现在它身后,路灯杆对着它的脊椎骨节,就是一记狠辣的直戳。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