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并没有砸碎甲壳,而是透过甲壳,将一种奇特的震荡力送进了它的体内。
猎手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中枢神经像是被扯断了一样,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去皮。”
陆青河手腕一挑。
路灯杆的顶端正好卡在猎手背甲的缝隙里。
“起!”
“嘶啦——”
一块足有门板大小的青紫色甲壳,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撬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肌肉纤维。
“肉质不错。”
陆青河瞥了一眼,“纹理清晰,脂肪少。这要是裹上蛋液炸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一脚把这个被剥了壳的猎手踢晕过去。
剩下最后一只猎手已经吓傻了。
它的同伴,一个被砸裂了头,一个被活剥了皮。
而那个男人,正提着那根沾满紫色体液的铁棍,一步步向它走来,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在菜市场挑选食材的挑剔。
“就剩你了。”
陆青河打量着它那两只巨大的镰刀前肢。
“这对钳子里的肉应该最肥。”
猎手颤抖着后退,背后的翅膀拼命扇动,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想跑?”
陆青河冷笑一声。
他把路灯杆往地上一插,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握的姿势。
“老婆,封个门。”
冷寒烟站在门口,手中“霜烬”并未出鞘,只是轻轻往前一步。
“嗡。”
整个四合院上空,瞬间被一层透明的寒冰结界笼罩。
猎手撞在结界上,发出一声闷响,被弹了回来。
它绝望地转过身,看着那个正在挽袖子的男人。
陆青河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正好,刚才那两只把我的棍子弄脏了。”
他看着猎手,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对付你这种带壳的海鲜,其实我更擅长徒手拆解。”
“咱们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