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了一番。
虽然体型大了几百倍,但这甲壳的质感,这肢体的结构,尤其是那个尾巴……
“确实像。”她点头。
“皮皮虾好啊。”
陆青河的眼睛亮了,那是他在看到深渊巨蟹时都没出现过的兴奋光芒。
“皮皮虾的肉最甜,而且那个壳炸酥了以后特别香。就是剥起来有点扎手。”
他看着天上那三个还在摆造型的星空猎手,就像是在看着三盘已经端上桌的“椒盐皮皮虾”。
“不过这几只个头够大,肉肯定多。一只做椒盐,一只清蒸,剩下一只……”
陆青河摸了摸下巴,“做成生腌?这玩意儿是外星品种,不知道有没有寄生虫,生腌有点风险。算了,还是油焖吧。”
天空中。
三个星空猎手的处理器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它们的语言翻译系统忠实地将陆青河的话翻译成了它们的母语。
皮皮虾?
椒盐?
油焖?
虽然不知道这些词汇的具体含义,但那种将它们视为“食物”的轻蔑态度,通过脑波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愤怒。
这是一种它们作为战斗兵器很少体会到的情绪。
“找死!”
领头的猎手独眼中红光大盛。它不再废话,背后的薄翼猛地一扇。
“滋——”
一道刺目的红色激光从它的独眼中射出,直奔陆青河的眉心。
这是高能粒子束,温度超过五千度,能瞬间汽化钢铁。
陆青河没躲。
他甚至还站在原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那是他用来做熏肉时剩下的最后一根土烟卷。
他把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就在激光即将射中他面门的瞬间。
陆青河微微侧头。
“嗤!”
那道足以洞穿大楼的激光,擦着他的鼻尖掠过,精准地点燃了他嘴里的烟卷头。
烟丝瞬间燃烧,冒出一缕青烟。
激光余势不减,射在陆青河身后的影壁上。那块厚实的青砖影壁直接被熔出了一个通透的圆洞,边缘还流淌着玻璃化的岩浆。
“呼——”
陆青河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谢了兄弟。”
他夹着烟,对着天上的猎手挥了挥手,“火挺旺,就是有点晃眼。下次注意点,别烧着我眉毛。”
死寂。
天上的猎手动作僵住了。
苏清歌抱着路灯杆,看着那个在粒子束下淡定点烟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膝盖又软了。
这就是前辈的境界吗?
拿外星人的死光武器当打火机用?
“既然火借完了。”
陆青河把烟叼在嘴里,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
不是剔骨刀,也不是擀面杖。
而是那个放在墙角、苏清歌刚才随手放下的——路灯杆。
这根杆子陪着他们从帝都打到极北,又从极北打到西方,虽然锈迹斑斑,但上面沾染了无数强者的气息,早就被盘得油光发亮。
“这虾壳看着挺硬,得用钝器敲。”
陆青河掂了掂路灯杆,抬头看着那三只巨大的“皮皮虾”,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你们送了火,那我就送你们……下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