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倒是减了不少,算你识相。”
他转身,看向身后已经石化的两名女性。
苏清歌整个人瘫在地上,路灯杆横在腿边。
她呆呆地看着陆青河,感觉自己这二十年学到的所有知识都在这一刻化成了飞灰。
一眼……瞪回了古神?
那是能毁灭帝都的禁忌存在啊!
前辈只是拿着把切菜刀,说了句“弄歪了大葱”。
对方就吓得连家都不敢搬了?
“前……前辈……”
苏清歌嘴唇打颤,“它……它就这么回去了?”
“不然呢?”
陆青河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登山包。
“它就是睡觉翻个身,被我说了两句。”
“估计是觉得不好意思,又接着睡去了。”
冷寒烟站直身子,手中的铁锹已经收到了背后。
她走到裂缝闭合的地方,用脚踩了踩。
地面厚实如初。
除了之前的林家废墟,一切都恢复了死寂。
她看着陆青河那副“这很合理”的表情,眼底的深邃感几乎要溢出来。
“翻个身?”
冷寒烟轻声重复了一遍。
“对啊,老人家嘛,睡姿不好。”
陆青河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冷寒烟的手。
“走吧老婆,震动停了,回家包饺子去。”
“忙了一晚上,肚子都饿瘪了。”
“好,回家。”
冷寒烟反手握紧了他的掌心。
这一次,她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三人穿过已经恢复平静的胡同。
远处的帝都警报声虽然还在响,但那种末日降临的压迫感已经消散干净。
回到四合院。
陆青河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后院。
看着那些虽然有点歪、但总算保住了根的大葱,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能救回来。”
他拎起喷壶,小心翼翼地给葱补了点水。
而在博古架上。
那个玻璃罐里的红衣女鬼,此刻已经彻底缩成了尘埃大小。
这辈子大概都不想离开那个罐子了。
她发誓,她宁愿在罐子里冻一万年。
也不想去面对那个连地底下那尊老祖宗都能“训”哭的男人。
“苏特派员,别发呆了。”
陆青河回头招呼了一声。
“你也累了一天,晚上留下来吃口饭。”
“我刚拿回来的那块犀牛里脊,配上这头茬大葱。”
“包出来的饺子最鲜。”
“是……多谢前辈。”
苏清歌机械地应声。
脑子里却全是那一根中指,和那只被吓闭上的眼睛。
夜深了。
帝都的高层们正在为了今晚的“不明地质变动”紧急开会。
而柳树胡同的四合院里,正传出阵阵诱人的面粉香气和剁菜声。
谁也不知道,这场足以终结一个时代的危机。
在某个男人眼里。
仅仅是保住了一顿美味的……大葱猪肉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