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像是一只被液压机压过的易拉罐,青铜鼎在一瞬间向内坍塌、压缩。原本沸腾的血水由于突然失去容器,又被恐怖的重力强行按在原地,竟然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暗红色冰块。
是的,在极高压的作用下,那些沸腾的液体直接跳过了冷却过程,变成了某种结晶态。
那截古神触须被结结实实地冻在了这块“血色冰雕”的正中央,还保持着向上卷曲的姿势,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呼——”
陆青河落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周围那种令人窒息的燥热正在迅速退去。
“温度降下来了。”
陆青河看着那块巨大的冰雕,嫌弃地皱了皱眉,“这冰有点脏,回头还得运出去,别污染了地下的电缆。”
废墟里的林震南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他看着彻底粉碎的祭坛,看着被冻成标本的触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
他最后的底牌,被一根木棍给砸没了。
冷寒烟走到他面前。
铁锹的铲头抵在林震南的下巴上,寒气逼人。
“林震南,你还有什么想交代的?”
林震南没有说话。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突然看向了陆青河的身后,嘴角裂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碎了……呵呵……你们把它砸碎了……”
林震南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凄厉。
“那不是祭坛……那是……栓狗的链子啊……”
“锁断了……”
陆青河瞳孔一缩。
脚下的地面并没有因为祭坛的破碎而停止震动。相反,那种来自地壳深处的频率,突然变得极其狂暴。
整个地底密室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合金板成片掉落。
“退后!”
陆青河一把拉过冷寒烟,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在他脚下的深处,那片暗金色的古神背甲,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