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没有向后倒,而是垂直坍缩成了一堆极其均匀的细碎石粉。
三位长老被扑面而来的石粉糊了一脸,整齐地后退了三大步。
“既然林家主不出来,那我们就自己去找阀门。”
陆青河扛起铁锹,无视了目瞪口呆的守卫,径直朝着后院那处热量最集中的假山地下室入口走去。
“老婆,跟上。”
冷寒烟拎着铁锹,在那三位长老复杂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跟在陆青河身后。
苏清歌抱着那根“神铁路灯杆”,路过长老身边时,冷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拆迁办办案吗?”
此时,地底密室。
林震南正跪在祭坛前,死死盯着那尊不断颤动的古神鼎。
“阵破了?”
他听着头顶传来的瓦刀拍打声,只觉得心惊肉跳。那种声音并不大,却像是直接拍在了林家的气运根基上。
“家主……拦不住了!”
一名卫兵连滚带爬地撞开密室门,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那个‘葱魔’……他拎着铁锹正顺着地道下来呢!他说……他说咱们家下水道反味,要下来通通……”
“胡说八道!这里哪来的下水道!”
林震南猛地站起,双眼赤红,手中的法杖重重顿在地上。
“开启密室断龙石!把他们活埋在下面!”
他转头看向祭坛后的阴影。
“还没好吗?再不出来,林家就真的要被这小子‘修’平了!”
阴影中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截布满青黑色鳞片的巨大触须,缓缓从祭坛下方的血池中升起。随着它的出现,密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却诡异地让人感到皮肤被烈火灼烧般的刺痛。
“既然他想修……那就让他修个够。”
那阴冷的声音刚落下。
“哐当!”
密室加厚的合金大门被人从外面一铁锹拍出了一个巨大的U形凹痕。
陆青河的声音在幽深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子干完活急着回家的不耐烦:
“林震南,你这锅炉房入口太窄了,差评!我这铁锹都进不去,怎么帮你铲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