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面,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这个动作很粗俗。
但在这一刻,随着他中指竖起,一股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独属于“厨神”的规则之力,悄然荡开。
那是一种对食材的绝对掌控权。
“再敢乱看。”
陆青河盯着地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那是只有在面对顶级食材时才会露出的光芒。
“我就把你挖出来。”
“剁碎了,做成撒尿牛丸。”
轰!
那股即将爆发的恐怖意志,在听到“撒尿牛丸”这四个字的瞬间,竟然诡异地停滞了。
它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来自因果律的威胁——如果它真的敢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把它剁碎。
那不是威胁。
那是陈述。
僵持了三秒。
那股黏腻阴冷的注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地面的翻涌平息了,枯萎的树木停止了崩解。
深渊意志……缩回去了。
“切。”
陆青河收回中指,不屑地撇了撇嘴。
“欺软怕硬的玩意儿。肉质肯定又老又酸。”
他转身,对着已经看傻了的众人招了招手。
“走了走了,回家。再不走龙肉就不新鲜了。”
光幕闪烁。
一行人消失在传送阵中。
只留下那片死寂的丛林,和地底深处那一声充满怨毒与忌惮的低鸣。
……
帝都,军部传送中心。
当陆青河背着那条巨大的龙尾巴走出传送门时,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负责迎接的军官看着那群像是刚打劫完菜市场回来的特战队,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说好的九死一生呢?
说好的悲壮惨烈呢?
这特么怎么看着像是去团建了一趟?
“回柳树胡同。”
冷寒烟拒绝了军部的庆功宴邀请,直接带着陆青河上了车。
车上。
陆青河把外卖箱放在膝盖上,摸着那条龙尾巴,心情大好。
“老婆,今晚咱们吃全龙宴。”
“好。”
冷寒烟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
她知道,这次天阙之行,不仅打了林家的脸,更是彻底激怒了深渊。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但只要身边有这个男人在,哪怕是天塌下来……
也不过是一道菜罢了。
“对了。”陆青河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去得把院子里的土再松一松。我看那底下埋着的东西,好像有点不老实。”
“嗯,听你的。”
汽车驶入繁华的夜色。
而在城市的阴影中,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辆车,酝酿着新的风暴。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个坐在车里、正在研究龙肉怎么切才好吃的男人,才是这场风暴中,最可怕的……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