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刚开,喧嚣声便像潮水般涌来。作为联邦的心脏,帝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焦躁的奢靡与权力味道。
陆青河提着那个还在散发着微弱红烧牛肉面味儿的编织袋,跟着冷寒烟走下车。
站台上早已铺好了红毯。一队身穿礼服的联邦官员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假笑。
“欢迎冷少将回京述职!”
胖子官员热络地伸出手,“我是后勤部的王处长,奉命为您安排住所。”
冷寒烟没伸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有劳。”
她现在的气场太强,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温度都比别处低了几度。王处长讪讪地收回手,也不尴尬,殷勤地引路。
“上面特意批了一栋位于‘锦绣园’的独栋别墅,那是帝都最好的安保小区,寸土寸金。”
半小时后。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洋楼前。
王处长指着面前那栋欧式建筑,一脸自豪:“冷少将,这可是咱们部里能调拨的最高规格了。全智能家居,恒温系统,还有……”
“这院子多大?”
陆青河突然插嘴,打断了王处长的滔滔不绝。
他绕过那群官员,走到别墅前那块只有巴掌大的草坪上。草坪修剪得很整齐,铺着昂贵的进口草皮,但总面积加起来还不到二十平米。
“院子?”
王处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陆青河那身随意的打扮和手里的编织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大概十五平米吧。这是景观花园,用来喝下午茶的。”
“十五平米?”
陆青河用脚丈量了一下长度,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点地,想种两垄大葱都得挤着长。要是再想架个锅卤肉,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冷寒烟,一脸嫌弃:“老婆,这地儿不行。太憋屈了,连个晒萝卜干的地方都没有。”
王处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种葱?卤肉?晒萝卜干?
这特么是帝都最核心的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喝着红酒谈着几个亿的生意?谁会在院子里种大葱?!
“这位先生。”
王处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锦绣园的房价是每平米三十万联邦币。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来享受生活的,不是用来种地的。如果您想种地,出门左转坐地铁去郊区,那边地多。”
“三十万?”
陆青河撇了撇嘴,“这么贵,土质还这么差,全是沙土,根本不保水。”
他把编织袋往肩上一扛,对冷寒烟说道:“不住这儿。咱们自己买。”
“自己买?”
王处长嗤笑一声,“年轻人,帝都的房子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而且符合冷少将身份的独立院落,起步价就是十个亿。你有指标吗?”
冷寒烟没理会王处长的嘲讽。
她看着陆青河:“你想住哪?”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陆青河从兜里掏出那张黑卡,“你先去军部报道,房子我来搞定。晚上给你发定位。”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个王处长一眼,提着编织袋转身就走,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
下午三点。
帝都“安居房产”中介所。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中介,正满头大汗地翻着手里的房源册子。
“哥,您这要求有点难啊。”
中介擦了擦汗,“要在三环以内,独门独院,院子至少得有五百平米,还得土质肥沃……这种四合院,现在的市价至少五十亿往上,而且基本都在那些老牌世家手里,根本不往外卖。”
陆青河坐在对面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没别的了?”
“真没了。”中介苦着脸,“除非……”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除非什么?”
“除非您不介意‘那种’房子。”
中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西城柳树胡同,有一座前朝的王府别院。占地三亩,那是真的大。院子里还有一口百年古井,土也是当年从皇宫里运出来的黑土。”
陆青河眼睛一亮:“这不挺好吗?多少钱?”
“便……便宜。”
中介咽了口唾沫,伸出五个手指头,“只要五千万。”
在这个地段,五千万连个厕所都买不到。三亩地的大宅子卖这个价,跟白送没区别。
“但是……”
中介脸色发白,“那宅子……凶。以前住进去的人,没一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