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乘务员的脸。
乘务员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男人,反应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他不得不收回刺向陆青河心脏的匕首,交叉架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金属撞击般的巨响。
那根面包……是的,那根该死的面包,竟然硬生生砸弯了他手中特种合金打造的匕首!
一股恐怖的怪力顺着匕首传导至手臂,乘务员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瞬间粉碎性骨折。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抽得离地飞起。
但这还没完。
陆青河并没有放过他。
他单手撑着桌面,身体腾空而起,手中的法棍在空中抡圆了,像是在打高尔夫球一样,对着还在半空中的乘务员腰部补了一棍。
“给我进去!”
砰!!!
这一击势大力沉。
乘务员像是一颗炮弹,直接撞向了包厢侧面的金属墙壁。
“轰隆!”
雷霆号那号称能抵挡兽潮冲击的S级装甲车壁,竟然被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
乘务员整个人嵌在墙里,四肢扭曲,胸口塌陷,嘴里不停地涌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那辆精美的餐车也被这一撞的余波掀翻,盘子碎了一地,牛排滑落在地毯上。
陆青河落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法棍。
面包的一头已经有些裂开了,掉下来几块硬渣。
“啧,这质量不行啊,才敲了两下就掉渣了。”
他一脸惋惜地把法棍扔在桌上,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嵌在墙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杀手。
“还有。”
陆青河指了指地上的牛排,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这牛排只有三分熟,里面还带着血水。这种半生不熟的东西也敢端上来?”
他走到杀手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张已经变形的脸。
“下次投胎记得学点厨艺。做杀手,你不行;做厨子,你更不行。”
此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显然,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的“服务员”。
冷寒烟站起身,“霜烬”出鞘,寒气瞬间弥漫整个包厢。
“还有同伙?”
“应该不少。”
陆青河从编织袋里又摸出一根新的法棍(他买了一打),试了试手感。
“看来今晚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他推开包厢门,看着走廊尽头那几个正在快速逼近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服务态度这么差。”
“那就把这家店……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