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掌心。
“老婆,账不是这么算的。”
陆青河拿起桌上的扩音器,另一只手抓起一把瓜子。
“一百亿。”
三个字。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颗核弹,直接把天星拍卖行的屋顶给掀翻了。
拍卖师手里的木槌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后台的柱子上。
台下的宾客们集体失声,有人甚至因为过度震惊而咬到了舌头。
一百亿?!
买一株草?!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败家子?这已经不是有钱了,这是对金钱概念的降维打击!
二号包厢里。
“噗——”
王腾一口鲜血喷在了落地窗上。
他整个人瘫软在轮椅里,双眼无神,嘴唇哆嗦着:“疯子……疯子……一百亿……他家是印钞票的吗?”
他想跟,但他跟不起。
把他卖了也凑不齐一百亿的零头。
“还有人加价吗?”
陆青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那个谁,王少?你不是要喂狗吗?怎么不叫了?我还赶时间回家炖汤呢,能不能快点?”
赶时间……炖汤?
全场的人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老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你花一百亿买神药,就是为了回去炖汤?!
“一百亿一次!”
拍卖师回过神,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一百亿两次!”
“一百亿三次!成交!!”
“当!”
随着木槌落下,这场足以载入天星城史册的“败家拍卖”尘埃落定。
侍者颤颤巍巍地捧着那个水晶盒子走进一号包厢。
陆青河随手把那颗S级内丹扔给侍者:“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侍者捧着那颗价值五十亿的内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把草给我。”
陆青河拿过水晶盒,打开盖子,像拔萝卜一样把那株价值连城的凤血草拽了出来。
他看了看根部的泥土,皱了皱眉。
“没洗干净。”
他随手扯下一片叶子,塞进嘴里尝了尝。
“嗯,有点苦,待会得多放点冰糖。”
冷寒烟看着他像吃生菜一样嚼着那片价值几千万的叶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跳了。
“走吧。”
陆青河把剩下的草塞进外卖箱里,和那根大葱挤在一起。
“这地方太吵了,影响食欲。”
他推着冷寒烟,带着一脸崇拜到快要晕厥的苏清歌,大步走出了包厢。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
一股肃杀的寒意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挡住了去路。他们身上散发着战神级的恐怖威压,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在他们身后,是一脸怨毒的王腾。
“小子,你很有钱是吧?”
王腾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声音阴狠,“在天星城,有些东西有命买,没命用。把凤血草交出来,再跪下磕三个响头,本少爷留你个全尸。”
“那是王家的‘玄冥二老’!”苏清歌脸色一变,长剑出鞘,“两位巅峰战神!前辈小心!”
冷寒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陆青河按了回去。
“坐好。”
陆青河看着那两个气势汹汹的老头,又看了看手表。
九点半。
再不回去煮粥,老婆就要饿过头了。
他叹了口气,并没有拔出兜里的剔骨刀,而是转身打开了那个黄色的外卖箱。
“怎么?现在想交出来了?晚了!”王腾狞笑。
陆青河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
然后,他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硬邦邦的东西。
那不是擀面杖。
那是他刚才在楼下超市顺手买的一根法棍面包。
放了一天了,硬度堪比精钢。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回家做饭。”
陆青河握着那根法棍,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梆梆”的金属音。
他看着那两个战神,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被打扰了做饭兴致的起床气。
“那就请你们吃面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