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东南行省的核心,巨大的反重力高架桥在摩天大楼之间穿梭,霓虹灯构成的全息广告牌遮蔽了半个天空。地面上跑的不仅有轮式跑车,还有低空悬浮的灵能飞梭。
相比之下,第九区就像个刚通电的贫民窟。
苏清歌安排了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商务车。
陆青河坐在后排,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黄色的外卖箱。冷寒烟靠在他肩膀上,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不少。
至于那辆粉色的小电驴,被强行塞进了宽大的后备箱,车把手还倔强地顶着后盖,露出一截粉色的把套。
“前辈……陆先生。”
苏清歌坐在副驾驶,回头递过来一瓶依云水,态度恭敬得像个服务员,“天星城不比第九区,这里世家林立,武道强者众多。我们要去的‘天星大酒店’位于市中心,大约还有二十分钟车程。”
“嗯。”
陆青河接过水,没喝,而是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帕上,给冷寒烟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这就是省城啊。”
他看着窗外那些流光溢彩的建筑,咂了咂嘴,“路修得不错,就是车太多,尾气味重,也不怕甲醛超标。”
“这都是灵能驱动,没有尾气。”冷寒烟闭着眼,轻声纠正。
“那也有辐射。”陆青河坚持己见,“回头我给你炖点海带汤,防辐射。”
正说着,车身突然猛地一震。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司机一脚踩死刹车,惯性让人猛地前倾。陆青河眼疾手快,一只手护住冷寒烟的头,另一只手稳稳按住那个外卖箱。
“怎么回事?”苏清歌脸色一沉。
“前面有车突然变道。”司机擦了擦冷汗,指着前方。
只见一辆通体赤红、造型像是一团燃烧火焰的限量版超跑,正横停在商务车前方不足半米处。如果不是司机反应快,刚才就直接撞上了。
那是一辆“赤炎流星”,售价高达八千万,是天星城纨绔子弟的标配。
车门向上扬起。
一只穿着铆钉皮靴的脚踏在柏油路上。
紧接着,一个染着银发、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他嚼着口香糖,手里转着车钥匙,走到商务车前,用力拍了拍引擎盖。
“砰!砰!”
“下来!”
年轻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嚣张的桃花眼,“怎么开车的?没看到本少爷要变道吗?第九区的车牌?乡巴佬进城,懂不懂规矩?”
苏清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手按在剑柄上,刚要推门下车。
“别动。”
陆青河按住了苏清歌的肩膀。
“这里是闹市区,拔剑会被交警贴条的。”
陆青河降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个还在拍引擎盖的年轻人。
“哥们,这车漆挺贵的,拍坏了你赔吗?”
那个年轻人——天星城首富之子,王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车内。
这一看,他的眼睛直了。
后座上,冷寒烟虽然病容憔悴,但那种清冷绝艳的气质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冰山上的雪莲。
而副驾驶上的苏清歌,更是英姿飒爽,容貌倾城。
两个极品美女!
王腾吹了声口哨,刚才的怒气瞬间变成了猥琐的笑意。
“哟,车里藏着这么正点的妞啊。”
他趴在车窗上,无视了陆青河,直接对着冷寒烟和苏清歌抛了个媚眼,“美女,这破商务车坐着多挤啊。本少爷的跑车副驾刚好空着,要不要来体验一下推背感?我是王氏集团的王腾,这一片,我说了算。”
说着,他还伸手想要去摸冷寒烟的脸。
“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陆青河身体微微前倾,挡住了那只手。
王腾眉头一皱,这才正眼看向陆青河。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T恤上还印着个傻笑的海绵宝宝。
“你谁啊?”王腾嫌弃地缩回手,像是碰到了垃圾,“司机?还是保镖?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是她老公。”陆青河指了指冷寒烟。
“老公?”
王腾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陆青河,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就你?你也配?我看你是这美女养的小白脸吧?多少钱一个月?本少爷出双倍,滚下车给我也擦擦鞋。”
车厢内的温度骤降。
苏清歌握剑的手指节发白,只要陆青河一声令下,她绝对会把这个纨绔剁成肉泥。
但陆青河笑了。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和善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