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背心上擦了擦,“想多了。这就是普通的刮大白。”
“刮……刮大白?”老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对啊。”
陆青河指了指墙面,一本正经地科普,“这种墙裂缝,主要是基层没处理好。得先挂网,再批腻子。我刚才用的腻子胶性大点,干得快。记得回头再刷两遍乳胶漆,防水。”
说完,他看了看手表。
“哎哟,十点了,超市的葱要卖完了。”
陆青河脸色一变,提起桶,跨上小电驴,一拧油门。
“走了啊,记得别往墙上乱涂乱画,这墙皮挺贵的。”
粉色小电驴留下一道残影,消失在尘土中。
只留下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老张颤巍巍地走到那面墙前,从腰间摸出一把合金锤子,用尽全力砸了上去。
砰!
火星四溅。
锤头崩了一个大口子,墙面纹丝不动。
“这特么是刮大白?”
老张看着手里的废锤子,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工程白干了。
“快!把这段墙保护起来!这是文物!不……这是神迹!”
……
与此同时,镇魔司总部。
会议室里正在进行战后总结。
“报告!”
一名通讯兵推门而入,神色古怪,“北门……修好了。”
“修好了?”
坐在主位上的冷寒烟一愣。她刚签发了修缮令,工程队进场才不到半天吧?
“是的。而且……”通讯兵咽了口唾沫,“据检测,修复后的墙体硬度达到了S级合金标准,能硬抗核弹冲击。工程队说……是一个骑电动车的路人给‘刮’好的。”
冷寒烟揉了揉眉心。
骑电动车。
路人。
这就差没把“陆青河”三个字写在报告上了。
“知道了。”冷寒烟摆摆手,“把那段墙列为军事禁区,严禁任何人破坏……或者试图模仿刮大白。”
她站起身,刚想宣布散会。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耳边传来尖锐的蜂鸣声。体内的经脉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刮擦,那是强行催动“霜烬”留下的后遗症,加上之前吸入的尸毒并没有完全清除,此刻全面爆发了。
“司长!”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冷寒烟身子一软,重重地倒了下去。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
她闻到了空气中似乎飘来了一股淡淡的葱花味。
“这傻子……又买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