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锋芒。
她试着挥动了一下。
嗤。
面前的空气被无声切开,甚至连破风声都没有。
“这……”冷寒烟震惊地看向陆青河。
“这钢丝球质量不错,下次买一箱。”
陆青河拍了拍手上的金属屑,把砂锅往她手里一塞,“趁热吃,牛腩炖烂了。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空的矿泉水瓶子,家里油壶漏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冷寒烟发问的机会,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战壕阴影里。
“青河!”
冷寒烟喊了一声,但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司长!怪兽上来了!”
城墙上传来凄厉的吼声。
冷寒烟眼神一凛,暂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端起砂锅仰头灌了一大口牛肉汤,热流瞬间补满体能。
“杀!”
她提着全新的“霜烬”,纵身跃上城墙。
一只三阶血奴嘶吼着扑上来,利爪抓向她的咽喉。
冷寒烟随手一挥。
刷。
没有阻力,没有声音。
那只血奴还在半空中保持着扑击的姿势,但身体已经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在剑上。
那把剑就像是划过水面一样,滴血不沾。
“这就是……不沾涂层?”
冷寒烟看着手里纤尘不染的长剑,脑海中浮现出陆青河那个拿着钢丝球猛搓的背影。
……
战壕深处。
陆青河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把那个黄色的洗洁精瓶子揣回兜里。
“天一神水用量有点大,下次得省着点。”
他看了看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把那个白色的笑脸面具重新扣在脸上。
“老婆吃饱了,该我去干活了。”
陆青河的气质瞬间一变。
刚才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庭煮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黑市闻风丧胆的夜皇。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叶家大宅方向那道越来越粗的血色光柱。
在那光柱的中心,一个庞大的阴影正在蠕动、膨胀。
“把我家周围搞得这么脏。”
陆青河手中寒光一闪,那把剔骨刀出现在指尖。
“那就做好被当成垃圾处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