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畏惧雷电——萨莫面具赋予的实体化暗影构成了天然的绝缘层。

    三十秒后，第一头巨魔兵抵达校车。

    伊万跟在后面。他一脚踹开校车已经变形的侧门。

    金属门板飞出去，弹在地面上。

    车厢内部。七个孩子。年龄看不出来，五到八岁之间。一个成年女性——司机。她的额头在撞击中磕破了，血从发际线一直淌到下巴。她用身体挡在孩子们前面，手里攥着一把破碎的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已经灭了很久。

    伊万蹲下身。

    “出来。安全了。”

    司机看着他，看着他身后两米五高的灰色巨魔，看着远处更多的黑影武士。

    她没有动。

    伊万的声音降低了。

    “我是赤红党的人。我们来接你们。”

    司机的嘴唇抖了一下。她转过头，对缩成一团的孩子们说了一句话。

    “走。跟这个叔叔走。”

    巨魔兵将校车的车顶整块掀开。伊万和彼得的武士一个接一个地将孩子从车厢中抱出来。一个穿红色卫衣的小女孩死死抱着伊万的脖子不松手。伊万没有掰开她的手。他单臂托着她，另一只手按住对讲机。

    “教父，七名儿童，一名成年女性，已确保。全部存活。”

    ——

    李风云站在变电站废墟的边缘。

    伊万的汇报传入耳中。

    他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锁定前方三十米处悬浮的黑色球体。

    猪符咒激活。

    他的双眼变了。

    黑色的虹膜中浮现出密集的橙红色纹路，像是两颗被裂纹覆盖的黑曜石。

    这双眼睛能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能量的分布、流动、密度。

    蓝色。

    整个视野被蓝色淹没。

    球体的内部是一颗高速旋转的能量核心，密度之高超出了地表任何已知的电磁现象。

    黑气缠绕在核心表面，呈螺旋状持续向外释放脉冲。每一次脉冲都沿着地下的金属管网向外扩散，覆盖范围还在以每分钟二十米的速度增长。

    比波刚暴烈得多。

    波刚是一头饿兽，喂饱了就安静了。

    中苏不吃东西。

    它只释放。

    无休止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