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收到情报时，手里的咖啡刚凉。
他看完第一页，笑了一声。
旁边的马特抬头。
“坏消息？”
“罗斯终于换皮肤了。”
亚历克斯把草案推过去。
“非法武装打不动，就改成非法行医、非法撤离、非法公共安全干预。”
马特指尖扫过文字。
“他想让救人先申请。”
斯科特坐在角落里啃能量棒。
“听起来像着火前先填三张表。”
克林特靠在门边。
“你低估他们了。三张只是初审。”
亚历克斯已经接通纽约。
屏幕亮起。
李风云站在总部窗前。
纽约清晨的光落在玻璃上。
他没有回头。
亚历克斯开门见山。
“教父，罗斯签了修正案草案。他把笼子改成了手续。”
李风云问：“关键词。”
“超能救援。提前报备。军方监督。非法公共安全干预。”
马特补充：“一旦通过，赤红党在美国境内任何救援都可能被事后追责。”
李风云安静听完。
然后，他笑了。
不重。
却让亚历克斯也跟着笑了。
李风云说：“他要程序，我们就给他最复杂的程序。”
亚历克斯坐直。
“启动哪套？”
“公共设施安全互助计划。”
亚历克斯眼神一亮。
马特也停了手。
那套卷宗，本来是为城市灾变准备的。
矿区。
港口。
地铁枢纽。
贫民区。
退伍军人聚集地。
难民安置点。
城市电网。
沿海医院。
如果罗斯要把救援变成申请制，那赤红党就把“人民自救、公共设施巡检、灾害前置评估、社区医疗互助、老兵应急培训”全部变成合法备案。
不是打一场官司。
是铺一张网。
李风云转身。
“把卷宗补齐。”
“纽约、旧金山、索科维亚、德国机场救援、西伯利亚证据封存，全放进去。”
亚历克斯说：“这会变成一本砖头。”
李风云说：“那就砸人。”
斯科特小声道：“我喜欢这个法律风格。”
李风云看向屏幕。
“告诉罗斯，赤红党欢迎听证。”
亚历克斯笑容更灿烂了。
“K先生申请出战。”
李风云点头。
“批准。”
西伯利亚。
瓦坎达飞行器升空前，史蒂夫站在舱门边。
巴基已经进入隔离舱。
山姆坐在旁边，系安全带系了三次都嫌不舒服。
特查拉最后看向维托。
“箱子有结果，通知瓦坎达。”
维托点头。
“战犬有红骷髅线索，也通知赤红党。”
特查拉说：“当然。”
史蒂夫握住舱门边缘。
“维托。”
维托抬眼。
史蒂夫说：“这次，我不会再让真相被埋起来。”
维托看着他。
“那就别只做一个士兵。”
史蒂夫没有反驳。
舱门关闭。
飞行器无声升空，消失在雪云里。
基地外，风又大了。
…………
纽约。
别墅地下三层没有开灯。
桌面上，救世主系统的界面悬在半空。
一串声望值正在上涨。
【机场救援事件扩散中。】
【西伯利亚九头蛇证据公开审判扩散中。】
【罗德上校救治记录获得多方确认。】
【赤红党公共救援认知度上升。】
【退伍军人互助点新增登记：七十九处。】
【索科维亚幸存者互助申请新增：一千三百四十二份。】
数字跳得很快。
快到屏幕边缘都浮出淡淡红光。
李风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纸质计划书。
第一页是纽约。
第二页是欧洲。
第三页是非洲。
维托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黑色西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