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

    托尼眼神一变。

    “这才是第二层。”维托说，“真正的凶手，不是一个人。”

    山姆低声道：“所以泽莫想让你们先打起来，他好把锅全扣死。”

    “对。”史蒂夫看着那份档案，声音发沉，“他想让仇恨只剩一个出口。”

    就在这时，基地另一头传来金属滑轨的响声。

    特查拉到了。

    黑豹战衣从雪地里切入基地外围，动作干净得像刀。

    他没有先找巴基，也没有直接追托尼，而是站在废弃通道口，听完了维托同步过来的两份记录。

    一份是维也纳。

    一份是西伯利亚。

    他的手缓缓收紧。

    “泽莫。”他只说了这一个名字。

    维托把最后一段影像推过去。

    画面里，杀死特查拉父亲的枪口，和泽莫手里的引爆器，出现在同一条证据链上。

    特查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头看向巴基。

    “我来这里，本来是为你。”

    巴基没躲，直接站直了。

    特查拉继续说：“现在不是了。”

    这句话一出，山姆都愣了。

    托尼也停了一下。

    特查拉的声音很冷：“我要的是杀我父亲的人。”

    维托点头：“你找对了。”

    控制室深处，倒计时跳到十七秒。

    泽莫的声音从另一条残留频道里飘出来，低得像贴着耳朵。

    “你们以为证据能救你们？”

    “我没有资格审判这个世界。”

    “但这个世界，也没有资格审判我的家人。”

    托尼冷笑：“你终于肯说人话了？”

    泽莫没有回应，只剩程序最后确认的提示音。

    【上传完成。】

    山姆抬头骂道：“完了，全球都能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亚历克斯的声音从频道里压过来，“赤红党已经把完整证据链同步上去了。”

    下一秒，全球网络页面同时跳出两个标题。

    一个是泽莫预设的——

    【复仇者互杀】

    另一个瞬间覆盖上去——

    【九头蛇谋杀链条公开审判】

    前一个刚露头，就被后一个压得死死的。

    托尼看着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这次不是笑。

    是松了一口气。

    维托抬眼，看向基地深处那扇半开的钢门。

    “门后有人。”他说。

    特查拉已经迈出一步，黑豹爪刃弹出，却没有立刻冲进去。

    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上膛声。

    特查拉停住，侧头对通讯里只说了一句：

    “我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