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他打了个手势。

    门外的黑影士兵立刻散开，在三人外围拉起一圈阴影隔离带。没有攻击，只是把通道切断，把退路留出，把整个空间变成一个不能乱杀人的笼子。

    托尼看着他。

    “你这算什么？把我们关起来？”

    “算救命。”维托说，“你们现在谁都别想单独冲出去杀人。”

    巴基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到托尼面前。

    史蒂夫下意识要拦。

    巴基抬手，挡住他。

    “别挡。”他说。

    史蒂夫愣住。

    巴基看着托尼，声音哑得厉害。

    “如果你今天必须打一个人，那就打我。”

    托尼抬眼。

    巴基没有退。

    “别让史蒂夫替我挡。”他继续说，“我欠的是我的命，不是他的盾。”

    史蒂夫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慢慢落下。

    托尼盯着巴基，胸口起伏得很快。那一瞬间，他像是要出手，又像是被什么死死按住。

    他终于开口：“你欠我一句真话。”

    巴基点头：“我给你真话。”

    “我也想救人。”他看着托尼，“可我那时候没有选择。”

    托尼盯了他几秒，忽然一炮打在他脚边。

    火光炸开，巴基却连眼都没眨。

    托尼压着嗓子，问史蒂夫：“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史蒂夫沉默很久。

    “因为我怕。”他说。

    托尼一怔。

    “我怕你会像现在这样痛。”史蒂夫看着他，“我也怕我会失去最后一点过去。”

    这句一落，托尼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像被人狠狠干了一拳，却连后退都没有。

    山姆在旁边张了张嘴，最终只骂出一句：“真会挑时候。”

    泽莫在广播里轻笑。

    “听到了吗，斯塔克。”

    “你父亲死了。”

    “你的朋友瞒了你。”

    “你的队长护着他。”

    “你还要继续把这叫做正义吗？”

    托尼抬头，目光像刀。

    “你想看我们互杀？”

    “我只想看真相。”泽莫说，“至于你们怎么处理真相，那是你们自己的地狱。”

    维托忽然抬手，直接切断广播。

    整个控制室安静了一秒。

    “定位到他了。”维托说。

    托尼看向他。

    维托把一张新的影像拉出来。

    基地深处，一间旧设备室里，泽莫正站在一台老式上传机前。屏幕上，倒计时只剩两分四十七秒。

    “他还有后手。”维托说，“全球投放程序。只要这边有人死，剪辑版会自动发出去。标题已经写好了。”

    托尼瞳孔一缩：“什么标题？”

    维托看着他，慢慢吐出四个字。

    “复仇者互杀。”

    泽莫站在屏幕前，手指按在最后确认键上。

    他抬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连痛苦也一起审判。”

    倒计时，跳到两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