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历克斯补了一句:“也就是说,你可以在自己的报告里写童话,但不能拿童话在德国抓人。”
罗斯看向亚历克斯。
“你很得意?”
亚历克斯认真想了想。
“有一点。”
罗斯脸色彻底沉了。
“亚历克斯·肯特,你凭什么代表这些机构?”
亚历克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打开平板,向前一推。
屏幕上跳出第一封监督函。
【华盛顿三名众议员办公室:要求公开维也纳爆炸前后安全承包商资金流向。】
第二封。
【退伍老兵权益联盟:要求听证罗斯将军紧急授权边界。】
第三封。
【索科维亚幸存者代表委员会:反对以灾难幸存者名义扩大军事管控。】
第四封。
【纽约社区基金会联合声明:赤红党医疗网络在灾难救援中具备不可替代作用。】
第五封。
【马库斯议员办公室公开声明:请停止追杀救援者,先调查炸弹为什么进了会场。】
罗斯看着屏幕,没说话。
亚历克斯说:“我不代表他们。”
他收回平板。
“他们自己来了。”
罗斯突然明白了。
亚历克斯不是来谈判的。
他是来通知边界的。
赤红党从机场带走的不是几份医疗表。
是十二名伤员,是德国检方,是人权组织,是老兵,是索科维亚幸存者,是纽约社区,是华盛顿里那些等着咬罗斯一口的人。
罗斯要把黑影写成非法武装。
亚历克斯就把黑影每一次出现写成救援行为。
罗斯要讨论安全。
亚历克斯就把议题转成滥权。
罗斯想要笼子。
K先生直接把笼子的地基拆了。
罗斯慢慢放下笔。
“你们准备了很久。”
亚历克斯摇头。
“没有。”
他指了指桌上的红色标记灯照片。
“我们只是每次救人都留记录。”
他停了一下。
“将军,人民的命不是你报告里的空格。”
罗斯的手搭在草案上。
“如果我一定要签呢?”
亚历克斯笑容重新出现。
“六小时内,公开听证会申请会送到华盛顿。”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主题不是赤红党是否失控。”
第二根。
“而是军方是否借恐袭扩大私人安全承包商权力。”
第三根。
“以及国务卿是否利用未核实剪辑材料,推动对独立救援网络的制度性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