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案很简单。
凭他们已经做到了。
屏幕又弹出一行报告。
【现场统计更新。】
【死亡:零。】
【平民重伤:零。】
【燃爆事故:零。】
【军警误伤扩大:零。】
【赤红党单位主动攻击记录:无。】
罗斯看着最后一个字。
无。
这个字比任何骂声都刺耳。
机场内。
彼得被按在医疗车边,手臂有擦伤,肋侧被冲击震得发疼。
他想站起来。
维托看了他一眼。
彼得立刻坐回去。
托尼走过来,面甲打开。
他的目光先落在彼得脸上,又落在那道暗下去的伊卡纹身上。
“你们到底把孩子训练成了什么?”
彼得刚要说话。
维托先开口。
“训练成知道什么时候救人,什么时候停手的人。”
托尼冷笑。
“听起来真高级。”
维托说:“比把孩子带进机场抓人高级。”
空气静了一秒。
彼得低头。
这话太准了。
托尼没有立刻反驳。
他当然能反驳。
他说彼得有能力,说局势紧急,说他准备了安全预案,说他只是需要帮助。
可彼得刚才做的每件事都被记录了。
三分钟授权。
救援半径。
不得追击。
不得主动破甲。
时间到,撤回。
赤红党甚至给这个孩子准备了违规后的审核流程。
而他呢?
他给过这个孩子选择退出的按钮吗?
托尼咬了咬牙。
“彼得,你违反命令了。”
彼得点头。
“是。”
“你知道后果?”
“知道。”
“什么后果?”
彼得抬起头。
“内部审核。暂停外勤。写完整行动报告。接受马特先生复盘。还有……如果教父认为我不适合,我会被撤销面具使用权限。”
托尼沉默。
斯科特坐在不远处,抱着头盔,小声问克林特:“你们组织这么正规的吗?”
克林特被罗德的人看着,双手举起,语气很平。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的检讨可能要排队。”
娜塔莎走过来,收起枪。
她看了一眼远处已经消失的货机方向。
“罗斯不会放过我们。”
维托说:“他已经开始了。”
娜塔莎挑眉。
维托抬手,半透明屏幕浮现。
柏林指挥端的内部命令流正在刷新。
【克林特·巴顿:协助逃脱。】
【旺达·马克西莫夫:违反协议管控。】
【斯科特·朗:非法参与超能冲突。】
【娜塔莎·罗曼诺夫:疑似故意放行。】
【赤红党:跨境非法武装干预待定。】
托尼看着最后一行。
“待定?”
维托说:“因为他们还没编完。”
娜塔莎笑了一下。
没有温度。
“罗斯写报告的速度比我换身份还快。”
马特的声音从法律频道接入。
“德国检方已经收到现场伤亡控制报告。”
亚历克斯的声音紧随其后,依旧带着那种阳光过头的劲儿。
“顺便说一句,我把每一个伤员的救援时间线都附上去了。格式很漂亮,德国人应该会喜欢。”
马特补充:“检方承压,但他们不敢否认医疗记录。”
托尼看向维托。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维托说:“战争结束后,第一批冲进战场的人不是记者,就是律师。教父不喜欢把刀递给敌人。”
托尼低声道:“他还真贴心。”
维托看着罗德被送上急救车。
“如果他不贴心,你朋友已经死了。”
托尼猛地看向他。
维托语气没有变化。
“幻视那一束能量偏移,足够让罗德上校二次撞击死亡。黑蝠兵团减速了四次。医疗组抢回了三分钟。”
托尼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幻视落在旁边。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