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军官猛地回头。
“将军，我们失去机场画面。”
罗斯脸色沉了下去。
“夺回。”
“正在尝试。”
键盘声密集响起。
十秒后。
所有备用链路自动跳转。
还是那行字。
【请勿干扰救援。】
技术军官额头冒汗。
“它把我们所有远程访问都导入空白回路。”
罗斯走近屏幕。
“物理链路呢？”
“机场本地缓存存在，但无法外传。”
“无人机？”
“失联。”
“卫星？”
“区域画面被黑影穹顶遮挡，没有热武器爆炸特征，没有电磁破坏特征。”
罗斯盯着那行字。
他想要证据。
想要一段能放进听证会的视频。
想要黑影士兵扑向机场、赤红党武装介入、美国队长与非法组织合谋。
可现在，他只剩黑屏。
以及一句像贴在他脸上的通知。
救援正在运行。
请勿干扰。
罗斯咬住牙。
“这是非法占领。”
没有人接话。
因为技术报告弹出第二行。
【机场平民撤离率：91%。】
【剩余非战斗人员正在转移。】
这玩意比骂人更难受。
它不辩解。
它只报数。
机场。
罗德悬在低空，肩炮亮起。
“托尼，这什么情况？”
托尼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星期五给出了新的扫描结果。
“黑影单位未建立攻击锁定。布防点集中在高空坠落区、燃料管线、货运车辆、塔台疏散口。”
托尼沉默。
罗德追问：“它们把机场封了？”
本地广播突然响起。
不是机场系统的女声。
是维托。
冷静，清楚，像在宣读一份已经生效的判决。
“莱比锡哈雷机场核心区已清空。”
“救援路径已标注。”
“非战斗人员由黑影单位撤离。”
“所有伤亡记录由赤红党医疗组、法律记录组同步封存。”
“复仇者内部冲突，赤红党不参与。”
罗德抬头看向广播方向。
“你们无权接管机场。”
维托站在医疗车旁。
他的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占领者会关门杀人。”
跑道另一侧，登机桥突然发出断裂声。
两名维护工从阴影中被拖出，一个脚踝受伤，一个头部出血。
黑蝠士兵把他们放上担架。
医疗队员立刻接手。
维托继续道：“救援者先开撤离通道。”
罗德卡了一下。
托尼看着那两个被救走的人，面甲下的表情很难看。
他讨厌这种感觉。
不是输。
是有人用结果告诉他，你这边的体系刚才连两个维护工都没看见。
史蒂夫开口：“托尼，泽莫已经到西伯利亚了。”
托尼看向他。
“我知道。”
“那你还拦我？”
“因为我让你过去，罗斯就会说我放走逃犯。然后军方接管复仇者。再然后，你以为还有谁能拦住他们用协议把所有人装进盒子？”
史蒂夫握紧盾牌。
“我不想跟你打。”
托尼抬起手炮。
“我也不想。”
他顿了顿。
“但我们两个一直都很擅长把不想做的事做成灾难。”
山姆低声道：“这算自我认知进步吗？”
斯科特举手。
“我能不能插一句？如果我们赶时间，为什么不边跑边吵？”
克林特看他。
“你很有潜力。”
“真的吗？”
“当麻烦制造机的潜力。”
娜塔莎站在托尼身后，目光扫过赤红党的黑影边界。
她终于明白维托做了什么。
这座机场被允许开打。
但只能在一个笼子里打。
罗斯看不见。
平民进不来。
死亡会被拦下。
证据不会被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