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站在屏幕前，脸色比咖啡还差。
罗斯的命令挂在墙上。
三十六小时。
带回罗杰斯、巴恩斯、威尔逊及所有协助者。
否则复仇者全员接受联合安全审查。
托尼说：“你知道泽莫的证件可能是假的。”
罗斯说：“所以你更应该把逃跑的人带回来。”
“逻辑课是你们军方选修的灾难现场吗？”
罗斯没有动怒。
“斯塔克，调查权限来自体系。你先证明复仇者能服从体系。”
托尼盯着他。
“如果我先调查出泽莫是谁呢？”
罗斯按下桌面上的平板。
一行权限冻结通知弹出。
“你现在只有一个可执行任务。”
门口，娜塔莎双手抱臂。
“你被逼得太紧了。”
托尼转身：“我知道。”
“史蒂夫不是要逃。他是在抢时间。”
托尼拿起战甲手环。
“我也在抢时间。”
娜塔莎看着他。
托尼低声道：“我抢的是让军队别直接接管所有人的时间。”
这句话落下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幻视悬在窗边，额头的心灵宝石有光闪过。
他忽然说：“心灵宝石仍在捕捉异常共振。”
托尼看向他：“泽莫？”
“不完全是。”幻视调出一段波形，“维也纳前，地下审讯区，赤红党基地黑气记录，三者存在相似遮断痕迹。”
罗斯皱眉：“现在不是研究神秘学的时候。”
幻视说：“当一个系统总在关键节点失明，失明本身就是证据。”
托尼指了指幻视。
“看，他现在比你像人。”
罗斯冷冷道：“幻视会协助你阻拦罗杰斯。”
幻视低头看向协议文本。
“我会尽量避免伤亡。”
罗斯说：“你会执行命令。”
幻视没有回答。
宝石又亮了一下。
……
另一间临时办公室。
彼得·帕克抱着一摞医疗物资，站得很直。
“教父，我可以去德国边境。”
李风云坐在桌后，看着地图。
“你不能参战。”
彼得立刻道：“我不参战，我当观察员。救援观察员。比如有人掉下来，我接一下；有人被砸，我拉一下；有人要说脏话，我可以不管。”
班纳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最后一项很难。”
彼得看向班纳：“博士，我很认真。”
李风云抬眼。
“所以我才拒绝你。”
彼得一怔。
李风云说：“认真和热血最容易被战场骗进去。托尼招募年轻超能者，是因为他需要能快速控制局面的人。但我不拿孩子去补大人的漏洞。”
彼得低下头。
“我不是孩子。”
维托站在窗边，声音淡淡。
“在战场上，第一次被击中前，人人都觉得自己不是。”
彼得不说话了。
李风云把一枚黑色记录扣推给他。
“医疗后备队可以靠近德国边境。你负责转运伤员，记录全程，不进机场核心区。”
彼得眼睛一亮。
“明白！”
班纳看着他：“如果浩克也想去呢？”
李风云说：“浩克留下。”
班纳松了口气。
下一秒，李风云补了一句：“你也留下。”
班纳：“……我就知道。”
通讯屏上，亚历克斯的头像跳出。
“K先生法律记录组已上线。德国、奥地利、罗马尼亚三地律师都接入了。只要罗斯剪，我们就同步放完整版。”
马特的声音随后响起。
“我已经申请紧急人权观察备案。结果不重要，记录很重要。”
亚历克斯笑道：“我们现在是给未来的法庭留作业。”
维托看着地图上不断移动的红点。
“泽莫不需要任何一方真正邪恶。”
屋内安静下来。
维托继续道：“他只需要让真相慢于拳头。现在，真相已经落后至少二十分钟。”
李风云合上文件。
“那就让拳头给真相开路。”
……
莱比锡哈雷机场。
风从跑道尽头扫过，黄色警戒灯一盏盏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