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枪！”

    没人听。

    子弹打穿门板。

    巴基被逼退，特查拉趁势压上。史蒂夫夹在两人中间，盾牌挡住黑豹利爪，又反手拍开枪口。

    一名特警从楼梯口摔下。

    就在他要撞上断裂扶手时，阴影从墙角伸出。

    黑影士兵托住他的后背，把人放到地上。

    另一边，爆裂的水管喷出热水，两个居民尖叫着冲出门。

    三名忍者兵团从阴影中出现，扯开变形铁门，将老人和孩子送进安全楼梯。

    他们没有攻击警察。

    没有夺枪。

    只救人。

    现场指挥却已经对着记录仪喊道：“未知武装介入！重复，未知武装介入恐袭嫌犯抓捕现场！”

    维也纳临时指挥车里，马特听见这句话，脸色沉下去。

    亚历克斯把录音同步备份。

    “他们真是一秒都不浪费。”

    马特说：“救人是罪证。”

    亚历克斯按下上传键。

    “那就把罪证保存完整。”

    公寓内，史蒂夫一盾砸开墙面，带着巴基冲进隔壁房间。

    山姆跟上。

    特查拉追出窗口，沿楼体垂直下落。

    楼下警车已经封路。

    巴基落地后抢过一辆摩托。

    史蒂夫跨上另一辆。

    山姆从上方掠过。

    “前方隧道能甩开一部分人！”

    巴基回头看了一眼。

    特查拉已经落到警车顶上，利爪刺入车盖，借力弹起。

    他不是来逮捕的。

    他是来确认仇恨的。

    史蒂夫咬牙，油门拧到底。

    三辆车冲入主路。

    警笛在后方炸响。

    黑影士兵从楼顶消失，只留下被救下的老人、受伤警员和一片还在漏水的走廊。

    但现场报告已经生成。

    【赤红党疑似阴影武装介入巴恩斯抓捕行动。】

    维也纳，罗斯看着报告，眼神没有波动。

    “提交给协议扩大会议。”

    托尼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他们救了你的人。”

    罗斯说：“他们出现在了恐袭嫌犯抓捕现场。”

    托尼盯着他。

    “你知道这两句话差多远吗？”

    罗斯收起平板。

    “在安全报告里，不远。”

    布加勒斯特隧道口。

    车灯撕开地下入口。

    史蒂夫、巴基、山姆、黑豹和大批警车同时冲了进去。

    金属摩擦声在隧道里拉长。

    灯光一节节从他们头顶掠过。

    而隧道出口上方，一间监控室里。

    泽莫坐在屏幕前。

    他看着画面里追逐的几个人，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

    标题只有一行。

    【西伯利亚任务记录。】

    他按下发送键。

    “现在，”

    泽莫低声说，“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过去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