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娜塔莎低头，嘴角动了一下。

    这局不好洗。

    哈罗德站起来。

    “我反对赤红党继续利用程序漏洞转移焦点。”

    马特说：“程序不是漏洞。”

    亚历克斯接上。

    “是你们忘了门没锁严。”

    就在这时，一名联合国观察代表起身。

    他没有参与前面的争论。

    直到现在，才打开手中的蓝色文件夹。

    “鉴于赤红党活动范围已涉及纽约、索科维亚、代顿及跨境救援网络，已有成员国提出，将赤红党列入‘跨国未登记超能干预组织观察名单’。”

    听证室瞬间安静。

    他继续念。

    “建议包括三项。”

    “资产审查。”

    “人员登记。”

    “行动限制。”

    每一个词都落得很稳。

    像三道锁。

    罗斯的表情终于松了一点。

    托尼闭了闭眼。

    史蒂夫看向厚玻璃外。

    延迟直播屏幕上，文件标题已经出现。

    法院外的人群看见了。

    没有喊声。

    没有推搡。

    街道突然安静得让警员不适应。

    马库斯抬起头。

    亚历克斯站在听证室门口，手里的文件没有放下。

    旺达坐在证人席上，看着那份蓝色文件夹。

    班纳的视频窗口还亮着。

    浩克没有出现。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听。

    联合国代表说完最后一句。

    “因此，本次听证不应局限于纽约地方框架，而应上升至国际安全议题。”

    哈罗德看向马特。

    这一次，他笑了。

    规则反杀？

    那就换一套更大的规则。

    旁听席最后一排，椅子轻轻响了一声。

    李风云站了起来。

    维托没有跟着起身。

    克林特看了他一眼。

    彼得屏住呼吸。

    马特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是谁站起来了。

    李风云看向主持席。

    “既然你们要审判人民的救援。”

    他的声音不大。

    却穿过了整个听证室。

    “那就把门打开。”

    他抬手，指向厚玻璃外安静的人群。

    “让人民听完。”

    主持人脸色骤变。

    “这里是闭门听证！”

    李风云看着他。

    “闭门。”

    他停顿。

    “不是没人看见。”

    下一秒，法院外所有延迟屏幕同时黑屏。

    紧接着，屏幕重新亮起。

    画面不再是听证摘要。

    而是一份实时公开申请。

    申请人名单不断滚动。

    老兵。

    难民。

    医护。

    社区志愿者。

    索科维亚幸存者。

    最后一栏，是刚刚加入的复仇者列席人员电子见证签名。

    托尼·斯塔克。

    史蒂夫·罗杰斯。

    娜塔莎·罗曼诺夫。

    听证室内，托尼低头看着自己平板上弹出的授权确认。

    他沉默两秒。

    然后点了确认。

    史蒂夫也点了。

    娜塔莎笑了一下。

    她点得最快。

    罗斯猛地转头。

    “你们在做什么？”

    托尼放下平板。

    “我在旁听。”

    史蒂夫看着他。

    “公开地。”

    法院外，人群终于有了声音。

    不是口号。

    是掌声。

    一下。

    两下。

    然后连成一片。

    联合国代表手里的蓝色文件夹还开着。

    李风云看向他。

    “你刚才说国际安全。”

    “很好。”

    “那就从今天开始，让世界看见。”

    他缓缓道：

    “是谁在救人。”

    “又是谁在给笼子刷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