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登记组织掌握了大规模机动武装、非常规心理干预个体、不可预测变身个体，以及能够绕过常规防线的阴影兵力。”

    他停顿。

    “我们讨论的不是善意。”

    “而是风险。”

    罗斯坐在旁边，双手搭在桌上。

    他没有说话。

    但那张脸写着一句话。

    我早说过。

    主持人看向赤红党席位。

    “默多克律师，你方可以回应。”

    马特起身。

    他没有看投影。

    “我提交第一组证据。”

    哈罗德皱眉。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赤红党武装化风险。”

    马特点头。

    “所以我提交一名私营安保人员，携带镇静剂、定位贴片、一次性拘束带，在昨夜接近旺达·马克西莫夫临时住所的证据。”

    听证室安静了一下。

    马特把照片、器械编号、供货商编码、拘捕记录投到屏幕。

    短针。

    贴片。

    私营安保证件。

    街角车辆监控。

    时间戳清清楚楚。

    托尼抬起头。

    娜塔莎眼神动了一下。

    史蒂夫看向罗斯。

    罗斯没看他。

    主持人开口：“这似乎不属于本次议题。”

    亚历克斯起身。

    “程序异议。”

    主持人看向他。

    亚历克斯把文件放在桌上。

    “如果本次议题包括‘超能者安全风险’，那么针对超能者制造非法拘押理由的行为，同样属于安全风险。”

    他翻开第二页。

    “如果申请方可以用‘可能失控’要求披露医疗隐私，那么被申请方也可以用‘已经发生的非法接触’要求调查资金来源。”

    哈罗德冷声道：“这是偷换概念。”

    亚历克斯微笑。

    “不是。”

    他指向投影上的镇静针。

    “这是物证。”

    马特接过话。

    “我们要求调取特别顾问团队、军方联络办公室、三家私营承包商之间过去六个月的资金往来与通信记录。”

    主持人皱眉。

    “本庭不会扩大听证范围。”

    马特说：“那请记录在案。”

    他停了一下。

    “主持人拒绝调查一项已经发生的非法接触受保护证人的行为。”

    书记员的手停住。

    主持人脸色沉了下去。

    克林特低声说：“律师真可怕。”

    彼得小声问：“比黑帮可怕吗？”

    克林特看着马特。

    “黑帮至少不写进记录。”

    ……

    班纳的视频被接入。

    屏幕里，他坐在一张普通桌前。

    没有白大褂。

    没有实验室。

    桌上只有一份手写稿。

    哈罗德先开口：“班纳博士，你是否承认浩克具备城市级破坏能力？”

    班纳看着镜头。

    “我承认浩克很强。”

    哈罗德追问：“是否不可控？”

    班纳沉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