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给媒体。
第二层给车辆。
第三层给那些不被允许靠近门口的人。
老兵之家的人站在街口,没有喊口号。
马库斯站在最前面,胸前挂着旁听申请牌。
他身后,有人拿着退伍医疗档案,有人拿着断肢复健记录,有人只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黑色巨手从废墟里托出孩子。
索科维亚幸存者站在另一侧。
他们没有统一标语。
每个人胸前别着小纸牌。
【我被救出时,审批还没开始。】
【我的母亲不是战术风险。】
【她没有原谅我,但她让我活下来。】
记者镜头扫过去时,声音小了很多。
沉默有时候比嘶吼更难剪辑。
亚历克斯抵达时,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手里拿着厚厚一摞文件。
有记者认出他。
“肯特先生!你今天代表肯特家族吗?”
亚历克斯停下。
他转身,笑了一下。
“不是。”
记者追问:“那你代表谁?”
亚历克斯举起胸牌。
【老兵之家法律事务代表。】
他说:“今天,我代表一群被国家用完后,差点被账本删掉的人。”
闪光灯亮起。
亚历克斯没有多看镜头,径直走向入口。
门口的法警拦住他。
“旁听名额有限。”
亚历克斯把文件递过去。
“第一批申请,昨天上午十点三十二分提交。登记编号、电子回执、现场排队视频、军方干预函件副本,都在里面。”
法警翻开第一页。
脸色变了变。
亚历克斯语气很温和。
“你可以拒绝。”
他又递上一份。
“这是拒绝后的即时上诉材料。我已经填好了。”
法警:“……”
成年人的体面,有时就是不让别人临场发挥。
不远处,马库斯被记者围住。
“你是来支持旺达·马克西莫夫的吗?”
马库斯看着镜头。
“我不是来支持某个超能者。”
记者愣了一下。
马库斯继续说:“我是来反对一件事。”
“什么?”
“反对有人把救过我的人先定罪,再问我是否同意。”
他说完,把旁听牌挂正。
“如果他们说安全需要笼子,那我想看看,是谁拿着钥匙。”
……
听证室内,深色木墙板压得人呼吸发紧。
灯光白得刺眼。
桌面铭牌一排排摆好。
复仇者联盟列席区在左侧。
托尼坐在第二排,面前放着平板。
他没戴墨镜。
这让很多人不适应。
史蒂夫坐在他旁边,视线越过厚玻璃,看向外面的人群。
娜塔莎双手交叠,目光扫过每一张铭牌。
幻视站在后方。
他没有坐。
额头的心灵宝石光芒很淡。
维托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左侧,眼神平静。
李风云坐在最后一排正中。
他没有戴帽子,也没有隐藏。
但没人敢把镜头长时间停在他脸上。
那不是法律规定。
是本能。
听证主持人敲下木槌。
“本次闭门听证,讨论索科维亚事件后超能个体与非政府超能组织的监管框架。”
罗斯阵营的代表率先起身。
那是一个头发梳得很整齐的中年男人。
铭牌写着:特别安全顾问,哈罗德·芬奇。
当然,不是那个芬奇。
彼得坐在后排小声吐槽:“这名字听起来就像会把人塞进文件柜。”
克林特看他。
“你今天的任务是闭嘴。”
彼得立刻坐正。
哈罗德打开文件。
“我们认为,赤红党基金会已经不再是单纯民间救助组织。”
墙上投影亮起。
鬼影士兵搬运废墟。
巨魔兵团从街区穿过。
黑蝠兵在夜空飞行。
浩克的旧视频。
旺达的红色能量。
哈罗德一页页切换。
“这些影像证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