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班纳垂眼。

    笔尖落下。

    浩克不是武器。

    写完这句，他肩膀往下松了一点。

    克林特探头看了一眼。

    “不错。比复仇者内部备忘录强。”

    班纳抬眼。

    “你们备忘录怎么写我？”

    克林特想了想。

    “绿色预案。”

    班纳闭上眼。

    “谢谢。我现在很想把那份备忘录吃掉。”

    彼得小声问。

    “班纳版本，还是浩克版本？”

    班纳看向他。

    彼得立刻低头翻书。

    “我复习。”

    书房里的绷紧被撬开一个口子。

    下一秒，维托的手机响起。

    他接通视频。

    亚历克斯出现在屏幕里。

    背景是华盛顿一间办公室，灯亮着，窗帘拉满。

    他没笑。

    “教父，国会山有人在递材料。”

    李风云抬眼。

    “说。”

    “他们准备把赤红党基金会和跨国武装干涉挂钩。”

    文件传来。

    马特点开第一页。

    标题占满屏幕。

    关于非国家超能武装组织介入索科维亚事件的初步风险评估。

    彼得眼皮跳了一下。

    “非国家超能武装组织，说我们？”

    克林特靠回椅背。

    “恭喜。官方给你发绰号了。”

    亚历克斯继续。

    “肯特家族可以动用关系，拖住一部分程序。三天左右。”

    李风云看着文件，没有立刻开口。

    维托站在窗边，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马特也没说话。

    他们都清楚。

    拖程序有用。

    可那只是把刀按慢一点。

    李风云开口。

    “不压。”

    亚历克斯坐直。

    “教父？”

    “只压程序，就等于承认他们搭好的审判席。”

    李风云把文件转向众人。

    “换打法。”

    亚历克斯将笔拿起来。

    “我记。”

    李风云说：“老兵之家出面，要求听证外围设置退伍军人观察区。”

    “退伍军人法援提交联合意见书。”

    “索科维亚难民证词，同步递交联合国纽约办事处。”

    马特接上。

    “再加一项。要求公开听证议题范围。如果拒绝，我申请信息披露。”

    克林特拿出手机。

    “我联系史蒂夫。他未必站在我们这边，但他讨厌暗箱。”

    班纳拿起那份报告。

    “今晚写完。”

    彼得立刻举手。

    “我可以整理线上资料。救援视频，民众采访，撤离路线图，我会做索引。”

    马特转向他。

    “你明天考试。”

    彼得的手停在半空。

    “我可以边背边做。”

    “不行。”

    彼得看向李风云。

    李风云翻过一页资料。

    “完成作业后，再参与资料索引。”

    彼得松了口气。

    马特补上。

    “十二点前睡觉。”

    彼得的肩膀塌下去。

    “这不合理。邪恶势力都不会十二点前睡。”

    克林特说：“所以他们黑眼圈重。”

    彼得低头，在本子上又写一行。

    英雄守则：打击阴谋前先写作业。

    亚历克斯在屏幕那头终于笑了一下。

    “明白。我去安排老兵之家。”

    李风云说：“便装。”

    亚历克斯点头。

    “懂。不是游行。是旁听申请。”

    马特说：“不是施压。是权利行使。”

    克林特跟了一句。

    “不是包围。是排队。”

    彼得默默竖起大拇指。

    成年人的黑话，偶尔也挺有用。

    电话挂断后，克林特的私人通讯亮起。

    他看了一眼，表情沉下。

    “史蒂夫。”

    李风云点头。

    克林特接通，没有外放。

    他听了半分钟。

    书房里没人催。

    克林特挂断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复仇者内部已经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