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没有公式。
只有一行红字。
【皮姆粒子失控，不等于爆炸。】
第二行更短。
【它可能让一栋楼，从世界上“消失”。】
训练室里，斯科特本来还在揉下巴。
看见这句话，他的手停住了。
“等一下。”
他指着屏幕。
“消失是我理解的那个消失吗？”
班纳的声音从纽约传来。
“如果粒子场崩塌，物体尺度会进入不可逆压缩。不是隐形，不是传送。”
他停了一下。
“是结构层面上的死亡。”
斯科特看向汉克。
“博士，你之前说的是‘阻止坏人卖战衣’。”
汉克没有看他。
他盯着报告第二页。
上面是黄蜂战衣的能量模型。
班纳没有用复杂图形吓人。
他把结果列得很直。
一级风险：个体伤亡。
二级风险：实验室坍缩。
三级风险：城市局部粒子污染。
四级风险：技术扩散后的小型化刺杀、走私、军备竞赛。
霍普看完第四条，手臂慢慢放下。
汉克说：“克劳斯还没有稳定到这种程度。”
班纳平静回答：“所以叫风险评估，不叫事故总结。”
克林特坐在纽约书房窗边，转着一支箭。
“我喜欢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我以前任务报告里那种‘目标还没开枪，但他已经把枪举起来了’。”
斯科特举手。
“我能申请把这句话写进我的临时工入职培训吗？”
汉克皱眉。
“你不是临时工。”
斯科特看着他。
“那我是什么？偷窃候选人？战衣试穿员？昆虫方向自由职业者？”
霍普看向他。
“你是行动人员。”
斯科特点头。
“听起来更容易上保险。”
汉克忍住了反驳。
因为班纳的报告翻到了第五页。
那是克劳斯实验室内部结构推演。
彼得做了辅助标注。
红色区域代表高危粒子舱。
黄色区域代表能源节点。
蓝色区域代表可撤离路线。
绿色区域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蚂蚁图标。
汉克看见那个图标，眉头跳了一下。
“这个图标是谁加的？”
纽约书房里，彼得默默低头。
克林特说：“高中生。”
班纳补充：“挺直观。”
马特说：“法官也会看懂。”
汉克冷声道：“这不是法庭材料。”
马特抬眼。
“如果出事，它会变成。”
训练室安静下来。
这句话不重。
但落点很准。
汉克终于把目光从报告上移开。
他看向屏幕里的李风云。
“所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李风云坐在书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