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朗第二次坐进警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熟。
熟到他想给这声音写一份差评。
警灯在街边转动。
凯茜家的门还亮着。
斯科特坐在后排，手腕被铐住，脸贴着车窗，看见女儿的小房子越来越远。
他刚才只是想看看凯茜。
不是抢劫。
不是入室。
不是逃亡。
只是站在街对面，看一眼。
然后警察来了。
比外卖还快。
“先生，我觉得这里面有误会。”斯科特说。
前排警察看了眼后视镜。
“你非法持有疑似高科技装备，违反假释规定，还涉及未结案入侵调查。”
斯科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那套衣服不是我的。”
“你穿过。”
“这点我承认。但很多人也试穿过商场衣服，不能说他们拥有整栋商场。”
警察没接话。
斯科特闭嘴。
很好。
今日份幽默投放失败。
街角另一边。
路易斯骑着一辆破车冲过来，差点撞上垃圾桶。
“斯科特！”
他冲警车挥手。
“兄弟！别怕！我认识人！”
斯科特立刻抬头。
“不！你别认识！”
路易斯已经开始说了。
“我有个朋友，他表哥的女朋友以前给一个法官的外甥修过空调，那外甥好像认识一个保释官——”
警车开走。
斯科特隔着后窗，用尽全身力气做口型。
闭。
嘴。
路易斯追了两步。
“你放心！我会启动法律系统！”
车内。
斯科特靠回座椅。
“完了。”
他小声说。
“他要启动谣言系统了。”
同一时间。
纽约，皇后区别墅书房。
屏幕上，警车驶离街口。
彼得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表情严肃。
笔记本上写着一行字。
“招募新同事时，不要先让他被抓。”
他想了想，又加了括号。
“除非对方已经被抓。”
克林特瞥了一眼。
“你很有行政天赋。”
彼得低声说：“我只是觉得这流程不太友好。”
班纳靠在书架旁。
“皮姆不是在招募。”
马特问：“那是什么？”
班纳看着屏幕。
“他在测试。”
维托站在窗边，声音平稳。
“测试忠诚，测试反应，测试是否会崩溃。”
克林特喝了一口咖啡。
“老式神盾局培训官。”
彼得抬头。
“你们以前也这么招人？”
克林特想了想。
“通常不会先把人送进拘留所。”
彼得松了口气。
“那还好。”
克林特补了一句。
“我们一般直接从屋顶扔下去，看你会不会抓绳子。”
彼得的笔停住。
“我收回刚才那句。”
李风云坐在书桌后，看着旧金山警局的实时影像。
“马特。”
马特已经拿起手机。
“旧金山法律援助点正在路上。先保释，再谈假释违规。非法持有装备这一项要看警方有没有物证链。”
“物证链很快会消失。”维托说。
马特顿了一下。
“那我会假装不知道。”
彼得看向维托。
维托神色不变。
彼得默默在本子上又写一行。
“不要在律师面前说太清楚。”
克林特看见了。
“好孩子，进步很快。”
旧金山警局。
斯科特坐在拘留室里。
墙很白。
灯很亮。
椅子很硬。
他对这地方没有怀念。
一点都没有。
外面有人走过。
斯科特抬头。
“嘿，警官，我能打个电话吗？”
没人理他。
“或者给我一本用户手册也行？关于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