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也笑了笑。

    “秘书岗位适应得不错。”

    彼得耳朵有点热。

    克林特叹了口气。

    “完了，蜘蛛开始理解制度建设了。”

    彼得立刻说：“我还是会荡秋千。”

    “没人怀疑。”克林特说，“我们只是担心你以后荡秋千前先提交三份申请。”

    李风云看着彼得，眼底有一点笑意。

    “会有简化流程。”

    彼得松了口气。

    “谢谢教父，这对皇后区空中交通很重要。”

    书房里的气氛松了一点。

    但屏幕上的资料还在滚动。

    皮姆科技。

    达伦·克劳斯。

    黄蜂战衣测试事故。

    军方接触记录。

    跨国买家名单。

    李风云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画面定格在一份未完成的合同上。

    买方名称被加密。

    但维托调出另一份影子记录。

    一枚标志浮现。

    不是纽约黑帮。

    也不是普通军火商。

    克林特的脸色变了。

    “九头蛇残线？”

    马特抬头。

    班纳放下水杯。

    彼得刚刚放松的肩膀又绷紧了。

    李风云看着那个标志，语气平稳。

    “旧金山法律援助点先动。”

    “鬼影忍者跟住斯科特。”

    “克林特，查这条买家线。”

    “班纳，整理皮姆粒子的风险评估。”

    “马特，准备跨州法律文件。”

    几人同时点头。

    彼得举手。

    “那我呢？”

    李风云看向他。

    “你明天要上学。”

    彼得沉默。

    这句话比九头蛇还可怕。

    克林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英雄，欢迎回到最强反派：高中课程。”

    彼得叹气。

    “我讨厌这个宇宙的平衡机制。”

    李风云关闭屏幕。

    书房灯光恢复正常。

    彼得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他回头，看向李风云。

    “教父。”

    “嗯？”

    彼得憋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加入基金会……”

    “那我是不是终于不是最奇怪的员工了？”

    书房安静了一秒。

    克林特第一个笑出声。

    班纳低头扶额。

    马特嘴角动了一下。

    维托依旧没有表情。

    李风云看着彼得，认真回答。

    “彼得。”

    “你现在可以排第二。”

    彼得眼睛一亮。

    还没来得及高兴，书桌上的影子忽然泛起波纹。

    一名鬼影忍者浮出，单膝跪地，递上一张从旧金山传来的照片。

    照片上，斯科特·朗站在女儿凯茜家的门外。

    而街对面，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停在路边。

    车窗后，有人举起了装着镇静剂的注射枪。

    李风云接过照片。

    书房里的笑声停了。

    他抬眼。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