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却从不逼他承认的人。

    彼得深吸一口气。

    “谢谢，班纳博士。”

    班纳笑了笑。

    “别谢太早。以后你可能要给我整理更多资料。”

    彼得脸色一变。

    “这算超级英雄工伤吗？”

    “算学习。”

    “那更可怕了。”

    晚上九点。

    李风云的书房门被敲响。

    “进。”

    门开了。

    一个红蓝色身影走进来。

    战衣有些旧。

    手腕处有修补痕迹。

    面罩上的白色镜片看向书桌后的人。

    李风云放下文件。

    他没有惊讶。

    也没有笑得太明显。

    “晚上好。”

    蜘蛛侠站直。

    “晚上好，李先生。”

    维托站在书房角落，黑色眼睛安静看着他。

    彼得抬手，摘下面罩。

    少年头发被压得乱七八糟。

    他有点紧张，却没有躲。

    “李先生，我想重新提交一份员工档案。”

    李风云靠在椅背上。

    “原来的职位不满意？”

    彼得认真道：“原来的职位是前台、资料整理、临时跑腿、秘书助理，以及偶尔被文件夹攻击的受害者。”

    维托淡淡道：“最后一项不在工资单内。”

    彼得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才觉得需要更新。”

    李风云拿起一张空白档案表，放在桌上。

    “姓名。”

    “彼得·帕克。”

    “年龄。”

    “未成年。”

    李风云抬眼。

    彼得补充：“但非常可靠。”

    维托说：“这句话通常不可靠。”

    彼得装作没听见。

    李风云笔尖落下。

    “职位？”

    彼得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李风云。

    这一次，他没有用玩笑挡住自己。

    “蜘蛛侠。”

    停顿一秒。

    他又补了一句。

    “兼职。”

    再停顿。

    “学生优先。”

    书房里静了两秒。

    李风云笑了。

    不是教父审视下属的笑。

    是一个成年人终于等到孩子自己走上前的笑。

    他把档案推到彼得面前。

    “批准。”

    彼得松了口气。

    下一秒，李风云又说：“附加条款。”

    彼得立刻紧张。

    “什么条款？”

    “第一，所有夜间行动必须报备。”

    “合理。”

    “第二，期末成绩不得下降。”

    彼得张了张嘴。

    “这个是不是有点反超级英雄？”

    “第三，马特负责你的战斗训练。”

    彼得肩膀垮了一点。

    “我就知道逃不过。”

    “第四，克林特负责远程与撤离课程。”

    门外传来克林特的声音。

    “我听见了。收费，按箭算。”

    李风云没理他。

    “第五。”

    彼得看向他。

    李风云声音平稳。

    “如果你受伤，第一时间回家。”

    彼得握着面罩。

    过了几秒，他点头。

    “好。”

    李风云把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放在档案上。

    不是红领带。

    也不是十字架。

    是一只蜘蛛，趴在残破红领带旁边。

    彼得看着它。

    “这是什么？”

    李风云说：“临时工牌。”

    彼得拿起来，眼睛亮了一下。

    “我可以别在战衣上吗？”

    维托开口：“不建议。太显眼。”

    彼得想了想。

    “那我放书包里。”

    李风云点头。

    “从今天开始，皇后区夜间互助路线会重新规划。”

    彼得一愣。

    “为我？”

    “不。”

    李风云看着他。

    “为那些你来不及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