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在他脚下塌陷。
他冲班纳咆哮。
“走!”
这一声不是语言。
但班纳听懂了。
他身后的街道被声浪掀翻。
车壳飞起。
玻璃碎开。
班纳抬手挡了一下。
他很想退。
每一个本能都在喊退。
可他想起李风云在书房里说的话。
怎么让布鲁斯·班纳和浩克一起活下去。
班纳放下手。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话。”
浩克盯着他。
班纳声音很低。
“但我来了。”
浩克又吼了一声。
这次更近。
他跳下废楼。
落地时,整片世界下沉。
“骗子!”
班纳怔住。
浩克向前一步。
“关浩克!”
又一步。
“讨厌浩克!”
再一步。
“让浩克消失!”
班纳张了张嘴。
一句解释卡在喉咙里。
他说不出来。
因为那些都是事实。
他确实想过让浩克消失。
不止一次。
浩克抡起拳头。
现实中,班纳的右臂开始变绿。
肌肉膨胀。
骨骼发出闷响。
马特上前半步。
“不对。”
克林特问:“什么不对?”
马特侧头。
“他的愤怒在升高,但攻击意图没有对外。”
维托看向班纳脚下。
黑色鬼面纹身亮起。
影子裂开。
一只又一只噬影兵从阴影里爬出。
它们比忍者兵更矮,身体像被黑布包住,嘴部有裂开的影纹。
彼得第一次看见这种兵团。
他下意识评价。
“不太适合儿童节目。”
克林特说:“基金会目前也没这个业务。”
噬影兵没有扑向班纳。
它们贴着地面,钻入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