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问两个问题。”
李风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怎么使用浩克。”
第二根手指落下。
“第二,怎么关押浩克。”
屋里安静下来。
楼下传来彼得接电话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赤红党基金会皇后区联络点……不,我们暂时不提供修水管服务……如果房东拒绝维修,可以转法律援助,是的,这个我们管。”
班纳握着茶杯的手放松了一点。
李风云继续说:“没人问过第三个问题。”
班纳声音低下去。
“什么?”
“怎么让布鲁斯·班纳和浩克一起活下去。”
这句话没有拔高声音。
也没有压迫。
它只是放在了桌面上。
班纳看着杯中的茶水。
许久后,他说:“我也没问过。”
李风云没有打断他。
班纳抬手,按了按眉心。
“我一直想让他闭嘴。”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自己都停了一下。
像终于承认了某件被压在舌根下的事。
“我害怕他出来。”
“我害怕醒来后看到废墟。”
“我害怕有人用我的名字记住死亡。”
他抬头。
“你能理解吗?”
李风云说:“能。”
班纳看着他。
“你没有浩克。”
李风云平静道:“但我见过很多被战争、贫穷、病痛和债务逼出另一个自己的人。”
班纳没有反驳。
李风云说:“有些人喝酒。有些人开枪。有些人跳楼。有些人沉默到死。你比较特殊,你的痛苦有肌肉,有愤怒,还能掀翻坦克。”
班纳嘴角动了一下。
“这算安慰吗?”
“不算。”
李风云说:“这是病情描述。”
班纳低头笑了一声。
“你比托尼直接。”
“托尼会把痛苦做成战甲。”
李风云说:“你把痛苦关进笼子。”
班纳沉默。
李风云把茶壶放下。
“所以我给你三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