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笑了。
“所以你自己选。”
彼得离开别墅时,雨刚停。
路面还湿着。
他骑上自行车,风从耳边刮过去。
口袋里装着工资。
背包里装着作业。
夹层里装着战衣。
三样东西都很轻。
加在一起却压得他直不起腰。
回到家,梅姨正在煮汤。
“今天这么早?”
彼得把包放下。
“老板放我回家。他可能终于发现雇佣高中生是违法边缘运动。”
梅姨看他一眼。
“累吗?”
“还行。”
彼得坐到桌边,拿出作业。
他写了三道题。
错了两道。
第四道题,他盯了五分钟,只看见一句话。
十一点之前。
赤红党基金会门口。
梅姨把汤放到他面前。
“有心事?”
彼得拿起勺子。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人生、工作和三角函数之间谁更没有意义。”
梅姨坐下。
“彼得。”
“嗯?”
“如果有些事你觉得必须去做,就去。但别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