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
“出名不难。”李风云说,“难的是出名以后还不变成另一群混蛋。”
马特笑了笑。
“这话不像一个正在扩张的组织会说的。”
“所以我来找你。”
马特没有接话。
李风云把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推过去。
徽章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条残破红领带,系在银色十字架上。
“纽约需要一双眼睛。”
马特的手指停住。
他听见了这枚徽章内部细小的结构。
不是监听器。
不是炸弹。
只是徽章。
这反而更麻烦。
“维托呢?”马特问。
“他很忙。”
“亚历克斯呢?”
“他在华盛顿。”
“你呢?”
李风云看着他。
“我不能替每一个人看路。”
马特沉默。
电视里,记者正在采访一个索科维亚老人。
老人说,他不知道红领带叫什么组织,只知道他们敲门时说的第一句话是“跟我走”。
马特低头。
“你想让我做什么?”
“看见纽约。”
李风云说:“看见谁在被赶出房子,谁被警察栽赃,谁在法庭上输给一份买来的证词。看见赤红党哪里做错了,哪里开始变懒,哪里有人拿红领带当通行证。”
马特抬头。
这句话比招揽更重。
“你让我监督你们?”
“监督,纠错,报警,吵架,都可以。”
李风云说:“但有一点。”
“什么?”
“别只在夜里打人。”
马特笑了一下。
这刀扎得很准。
李风云起身。
“文件晚上送到你的律所。你可以拒绝。”
马特问:“如果我接受?”
李风云走到门口,风铃轻响。
“那从今晚开始,纽约的黑暗里,不只有夜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