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在听到公寓内有音乐声之后,选择从窗户翻进了公寓。
空气中有血腥味。
史蒂夫瞬间绷紧肌肉,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我。”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史蒂夫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尼克·弗瑞。
弗瑞捂着腹部,鲜血染红了黑色风衣。
“你怎么进来的?”史蒂夫压低声音。
“和你差不多。”弗瑞喘着气。
史蒂夫走近。
“到底怎么回事?外面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
“神盾局……被渗透了。”
弗瑞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能相信谁。”
弗瑞抬起手,将沾满血的U盘塞进史蒂夫手里。
“别相信任何人。”弗瑞死死盯着史蒂夫的眼睛。
突然,三声沉闷的枪响。
子弹穿透了墙壁,精准地击中了弗瑞的胸口。
弗瑞倒在沙发上,眼睛睁得老大。
史蒂夫猛地扑向窗户,撞碎玻璃。
他看到对面楼顶上,一个黑影正迅速撤离。
那条金属左臂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史蒂夫没有犹豫,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追向那个黑影。
对街的阴暗巷口。
鬼影士兵忠诚的记录下了一切。
远在纽约的李风云和维托也同样实时观看了这场大戏的前奏。
“很好。按原计划进行。”
李风云开口了,“你去华盛顿继续盯着史蒂夫,别让剧情跑得太偏,但也别帮他。让他自己去撞南墙。”
维托点头。
“还有记得通知亚历克斯去斯塔克大厦。”
李风云接着说,“让他带上那份采购清单。托尼现在是个火药桶,给他点引线。”
“老兵那边呢?”维托问。
“散出去。纽约的火已经点着了,现在该让全美国看看红色的火星了。”
……
华盛顿的清晨。
街道被高压水枪清洗过,昨夜的枪战残骸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间新闻播报着交通管制,理由是天然气管道抢修。
一切井然有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
斯塔克大厦顶层。
托尼·斯塔克两眼布满血丝,盯着全息投影。
“贾维斯,再试一次。绕过第七层防火墙。”
“先生,神盾局的加密协议每十秒重置一次。强行突破会触发最高级警报。”
“那就让它响。”托尼咬着牙。
电梯门滑开。
亚历克斯拄着黑色拐杖走出来。
他穿着得体的三件套西装,笑容阳光。
“斯塔克先生,看来你昨晚没睡好。”
托尼挥手散去全息投影。
“赤红党现在改做叫醒服务了?维托呢?”
“他在忙。”
亚历克斯走到吧台,自顾自倒了一杯苏打水,“教父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他从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玻璃桌上。
托尼看了一眼信封。
“我不需要你们的情报。我自己能查清楚弗瑞在搞什么鬼。”
“你当然能。”
亚历克斯喝了一口水,“但你查的方向错了。你试图破解他们的系统,然而系统已经被他们自己弄得一团糟了。”
亚历克斯用拐杖点了点信封。
“这是维托整理的,神盾局过去五年的后勤物资采购清单,来源不一定合法,但绝对真实。”
托尼皱起眉头,拿起信封,抽出几张打印纸。
“三千万吨高强度航空钢材,各种型号的精密引擎组件,还有足以武装三个装甲师的重型火力。”
亚历克斯的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回荡,“斯塔克先生,你是个生意人。你觉得一个官方情报机构,买这些东西是为了抓间谍吗?而且还不愿意留下可溯源追踪的合法渠道。”
托尼的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贾维斯,比对这些物资的去向。”
“先生,这些物资在进入神盾局的三个秘密仓库后,从物流网络上消失了。”
托尼把纸拍在桌上。“他们在造舰队。比天空母舰更大的东西。”
“三个巨型工程。”
亚历克斯放下水杯,“钱是从国会拨的,理由是反恐。但枪口对准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托尼沉默了。
“教父说,科技解决不了人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