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亚历克斯整理了一下领带,“你慢慢看。我还有几个官司要处理。”
亚历克斯走向电梯。
“替我谢他。”托尼突然开口。
亚历克斯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走进电梯。
……
德克萨斯州,休斯顿郊外的蓝领酒吧。
下午两点,酒吧里弥漫着廉价啤酒和汗水的味道。
电视里播放着球赛。
马库斯穿着旧夹克,身材很魁梧。
他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波旁。
旁边坐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石油工人,正在抱怨油价和裁员。
“政府那帮白痴,只会拿我们的税金去打仗。”一个大胡子工人骂道。
马库斯咽下烈酒,把酒杯重重磕在吧台上。
“狗屁!他们连仗都不会打!”
马库斯开口,声音浑厚,“他们只会把我们扔进泥潭,然后自己坐在空调房里数钱。”
大胡子看向他。
“你是退伍的?”
“海军陆战队。双腿截肢。”马库斯说。
周围的几个人看了看他站得笔直的双腿,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在开玩笑?你的腿好好的。”
“它们曾经断过。”
马库斯转过身,面对着酒吧里的十几个人,“直到我去了纽约。去了地狱厨房。”
酒吧安静了下来。
“你们在新闻里看到了什么?恐怖袭击?外星人入侵?”
马库斯冷笑,“我告诉你们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神盾局的人跑得比谁都快,我看到政客在掩盖真相。”
他走到大胡子面前。
“在伦敦,天空裂开的时候,没有军队来救我们。是一群系着红领带的平民,把人从废墟里挖出来。”
马库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色的领带,放在吧台上。
“他们叫赤红党。他们不相信政客,不相信神仙。他们只相信身边的人。”
大胡子盯着那条红领带。
“我曾经坐在轮椅上,等了三年,连一份伤残补贴都拿不到。”
马库斯环视四周,“在那边,他们给我治好了腿,给了我尊严。他们告诉我,我们不是消耗品。我们是人。”
酒吧里鸦雀无声。
只有电视机里传来微弱的解说声。
马库斯又掏出十几条红领带,扔在吧台上。
“教父说过,火种在每个人心里。只要你们愿意睁开眼睛。”
马库斯转身走出酒吧。
木门合上。
大胡子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吧台上的红领带。
他伸出粗糙的手,拿起了一条,紧紧攥在手心。
与此同时,还有无数像这样的即兴演讲在全美各个地州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