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墨西哥卷饼,用的是赤红党自己的食材供应链,比外面的干净。”
马特跟着站起来。
“一个问题。”
“说。”
“维托是什么人?”
亚历克斯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是走廊里正常运转的社区办公点,志愿者的聊天声、打印机的嗡鸣声、排队居民的咳嗽声混在一起。
“他是教父放在纽约的一把刀。”
亚历克斯走进走廊,没有回头,“而我们现在是刀上的刃。”
马特跟在他身后。导盲杖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走出三步,他忽然开口。
“那个教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亚历克斯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停顿,短到马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等你见到他的时候,”
亚历克斯继续走,“你就知道了。”
走廊尽头,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些影子里,有些东西在安静地跟着他们。
…………
布朗克斯区。没有门牌号的三层公寓。地下室。
手术灯熄灭了。
空气里弥漫着烧灼骨骼的焦臭味和高浓度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四名穿着防护服的外科医生退到墙边,手套上沾着不属于正常人体的银灰色粉末。
手术台上的人一动不动。
胸腔到四肢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金属的光泽,像某种地质运动把矿脉压进了血肉之间。
菲斯克站在观察窗后面,双手背在身后。
"成功率?"
领头的外科医生摘下口罩,声音发抖:"脊椎、肋骨、四肢长骨全部完成替换。材料……材料来源您没告诉我们,但硬度远超我见过的任何合金。神经接口的排异反应被药物压制住了,但如果停药——"
"他不会停药。"菲斯克打断了他。
手术台上,靶眼的眼皮动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没有痛苦的嘶吼,没有术后的迷茫。
那双眼睛从闭合到完全清醒只用了不到一秒,瞳孔精准地锁定了天花板上方手术灯的残余的光源。
他坐起来。
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刚经历了十二小时全骨骼置换手术的人。
旁边的器械盘里放着一把精钢手术刀。
靶眼随手拿起来,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
刀身从中间断裂,截面整齐光滑。
碎片叮当落在不锈钢盘里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菲斯克。"
靶眼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金属咬合的细微声响,"我的第一个猎物是谁?"
观察窗后面,菲斯克捏扁啤酒罐的那只手,缓缓展开。
"你上次没有完成的目标。"
靶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他当然记得金并说的是谁。
那个姓肯特的律师,上一次的失败对他来说就是耻辱。
不过靶眼现在有点感谢那个律师了,如果不是他背后的那个变种人将自己废掉一只手,自己现在也享受不到艾德曼合金的改造。
“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靶眼特意用了他们,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