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很紧。
“默多克先生,”
维托的声音不急不缓,“或者你更习惯另一个称呼——地狱厨房的恶魔。”
马特没动。
三秒。
五秒。
然后他笑了。
“多久了?”
“从你第一次用马特·默多克的名字来赤红党做法律咨询开始,”
维托说,“你心率常年维持在五十二到五十五之间,静息状态下的血氧饱和度高于百分之九十八。世界上没有一个普通盲人有这种身体素质。”
马特的笑容没了。
“何况,”
维托继续,“你每次来这间办公室,都会花前三秒扫描房间里所有人的位置。你把头转向声源的速度比你的导盲杖落地的声波反馈快零点二秒。你不是在用耳朵听,你在用整个身体看。”
马特站起来了。
椅子向后滑出半米。
他的导盲杖握在手里,杖尖朝下,角度微调——那是战斗姿态的前摇。
“所以这是什么,摊牌?”
“夜魔侠先生,别那么紧张。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和李见过吧?”
维托笑了笑又问,“还是说,你不知道李是我们赤红党的人?”
但马特还没来得及思考维托的话,就感受到整个房间的阴影同时收缩了。
三名鬼影忍者的存在感骤然放大。
不是现身,是从“背景”切换到了“前台”。
马特感觉到了。
三个没有生命体征的空洞突然从房间的三个方向逼近了一步。
不是物理距离的逼近,是“杀意”的投射。
像三把刀同时架在他脖子上。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判断:打不过。
不是打不过一个。
是三个同时出手的情况下,他连撤退的路线都没有。
况且房间里还有一个战力极其恐怖的维托,关于维托的战力,马特在私下也是自己调查过的。
反正比自己要强上不少就是。
马特慢慢坐下了。
维托抬手。
杀意消失。鬼影忍者退回阴影。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默多克。”
维托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金并重新组建了街头势力,现金运营,不走账面,传统法律手段够不着他。这是他上周与三名市议员的最新交易记录——其中一个,是你上个月帮社区居民打赢租房官司的那位法官的妻弟。”